“学长毕业拍拍屁股走人,去了大城市的高薪外企,嫌带个累赘麻烦。”
“那三年我跟商学院的那个一直在谈,她没敢在那时候触我霉头。”
“不过毕业后老爹那边不停施压。”
“老一辈的想法很死板,觉得从小一起长大最知根知底,出去转一圈回来结婚最好。”
“他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儿媳妇。”
“我不会觉得我爹养了我,操控我的人生就说什么逃离原生家庭那种屁话。”
“当然,我也没见过多少男的逃离原生家庭。”
“他生我养我,给了我正常人一辈子过不上的富二代生活,我儿子要是不听话我得气死。”
“婚后我掛在老爹的公司里当个閒职,一年拿百来万。”
“每天睡到中午,去公司打个卡,然后找地方喝茶打游戏。”
“说白了就是啃老混吃等死,活脱脱一个蛀虫。”
夜风吹过街道,把菸草味彻底吹散。
伐楼尼有些不解。
“一年拿百来万,很少吗?”
“普通人一辈子不一定攒得下来。”
“你们那的蛀虫还挺有钱。”
“我爹只是一棵大树上的树叶,我只是一片树叶的蛀虫而已。”
“有些蛀虫那都是趴树干上吸的呢。”
叶凛抬脚踩了踩那个被碾平的菸头,把它彻底踩成一团灰色的碎屑。
“可惜啊。”
“结婚没几年,她就和大学里那个拋弃她的学长搞上了。”
“那学长在大城市混了几年,被现实毒打,混得不如意,回过头发现她嫁了个有钱人。”
“几句嘘寒问暖,几句当年我也很无奈,两人就背著我滚到了一起。”
伐楼尼端碗的手指动了动。
“你杀了他们?”
“不至……额……杀了。”
“杀了一个半。”
叶凛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在外面偶尔也玩玩,算不上多忠贞不渝。”
“不过我是花钱享受,可没打算做背叛婚姻这种蠢事。”
“那可是我爹指派的老婆,我哪敢养情人?”
“那你还出去玩?”伐楼尼不解。
“没什么说她玩我也要玩的报復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