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也不是来跟离阳撕破脸的。”
皇帝眼神微深。
徐风年继续道:“今日之事,若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苏客问:“小年,你確定?”
徐风年看他。
“確定。”
苏客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
甚至拿起桌上一盏御茶喝了一口。
喝完后皱眉。
“不如酒。”
御书房內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极其古怪。
皇帝看著徐风年。
他第一次真正觉得,这位北凉世子,不只是徐晓的儿子。
他开始能在这种局面下,开口压住阿良。
不是用权势。
而是用朋友的分量。
这比什么都麻烦。
因为苏客愿意听他。
皇帝缓缓坐回龙椅。
“好。”
“今日到此为止。”
群臣脸色各异。
陈玄礼沉默片刻,也缓缓退回一步。
苏客看了他一眼。
“老人家,气运金龙下次养结实点。”
陈玄礼眼角一抽。
皇帝脸色又黑了一分。
徐风年立刻道:“走。”
再让苏客说下去,今日怕是真不能善了。
几人转身离开御书房。
姜妮走到门口,忽然低头看了一眼帐本。
苏客问:“写什么?”
姜妮道:“斩皇城气运,未收费。”
苏客脚步一顿。
“亏了?”
姜妮点头。
“很亏。”
御书房內眾臣听见这句话,表情近乎扭曲。
苏客认真想了想。
“下次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