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象徵意义太重。
重到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苏客收剑入鞘。
看向皇帝。
“皇权?”
“挡得住我一剑吗?”
皇帝脸色铁青。
却没有立刻说话。
陈玄礼捂著胸口,眼中满是震撼。
他已高估了苏客。
可真交手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
那木剑斩的不是气运。
是他引动气运的那条脉络。
这一剑太准。
准到像早就看穿了皇城气运的流向。
袁天衡在一旁低声嘆息。
观天驛那一剑之后,他就知道会这样。
没人能用这些外物压住苏客。
越压,他的剑越高。
苏客转头看向徐风年。
“小年,走不走?”
徐风年一怔。
隨即看向皇帝。
皇帝死死盯著苏客,声音冰冷。
“朕让你们走了吗?”
苏客看向他。
“你还想留我吃饭?”
皇帝咬牙。
陈玄礼再次上前半步。
这一次,他身上气息明显比刚才更沉。
他还想出手。
或者说,离阳皇宫不能就这么让苏客一剑斩了气运金龙后大摇大摆离开。
否则今日过后,皇权威严必然受损。
可就在这时,徐风年忽然开口。
“够了。”
两个字,不重。
却让苏客停住了手。
苏客看向他。
徐风年看著满殿狼藉,又看向皇帝,神情平静。
“陛下召我入京,不是为了在御书房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