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苏客摆摆手。
“你先別说话,我怕你真死了,还得算我头上。”
徐风年终於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皇帝冷冷看向他。
徐风年收了笑,却没有低头。
他如今站在御书房中,面对天子,心中虽有压力,却远没有想像中那么沉重。
因为苏客站在前面。
那把木剑,像是替他劈开了很多从前压在北凉头顶的东西。
皇帝缓缓道:“阿良,你当真以为,凭你一人一剑,便可无视离阳皇权?”
苏客道:“不是以为。”
皇帝眯眼。
苏客拍了拍腰间木剑。
“是试过之后,感觉差不多。”
满殿死寂。
这话太狂。
狂到许多大臣甚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皇帝怒极反笑。
“好。”
“好一个木剑阿良。”
他抬手。
御书房外,禁军齐齐踏前一步。
数百禁军气机相连,形成一座森严军阵。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那股苍老气息也彻底甦醒。
一道身影从殿外缓步走来。
那是一个身穿旧蟒袍的老人。
头髮花白,身形枯瘦。
眼神却极亮。
他每走一步,御书房內的金色气运便浓一分。
诸多大臣见他出现,脸色皆是一变。
有人低声惊呼。
“陈老供奉……”
陈玄礼。
离阳皇宫供奉。
据说曾在先帝年间便坐镇皇城,后隱居深宫,数十年不问世事。
此人不是朝臣。
却是皇宫真正的底蕴之一。
陆地神仙境。
而且身在皇城中,可借离阳国运。
袁天衡站在一旁,神情越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