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掛著一幅名贵山水画。
筷子正好钉在画中最高那座山峰上。
入木三分。
全场死寂。
苏客夹起另一根筷子,继续吃菜。
“敬酒就好好敬。”
“別掺拳意。”
中年武夫脸色惨白,低头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他比张景玉等人清楚得多。
刚才那根筷子若低三寸,他的脑袋已经被洞穿。
张景玉几人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知道苏客强。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一根筷子,轻描淡写破金刚境武夫劲力。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挑衅的层次。
苏客吃了两口菜,忽然抬头看向张景玉。
“你刚才说,京城有人能治我?”
张景玉额头冒汗。
苏客笑眯眯道:“叫来。”
张景玉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徐风年端起酒杯,淡淡道:“京城贵公子,就这点胆子?”
这句话比苏客的筷子还扎人。
张景玉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
就在气氛僵住时,二楼传来一道温润声音。
“阿良先生果然如传言一般,狂而不妄。”
眾人循声看去。
一名白衣儒生缓缓上楼。
他手持摺扇,面如冠玉,气质温润。
一出现,三楼许多士子便纷纷起身行礼。
“赵先生。”
徐风年眼神微动。
苏客问:“谁?”
徐风年低声道:“赵明珩,京城有名的儒生,曾在太学辩倒三位大儒,如今被誉为年轻一代文名第一。”
苏客哦了一声。
徐风年看他。
“你哦什么?”
苏客道:“没听过。”
徐风年:“……”
这话似曾相识。
赵明珩却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