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客又指向另一个。
“你练拳吧?拳架不错,就是心太虚。出拳之前先想退路,难怪你爹给你请再好的师父也没用。”
那人脸色骤白。
“你……”
苏客看向兵部右侍郎之子。
“你练刀,刀路学的是军中刀法,可惜你一点军伍气都没有。刀拿在你手里,像拿著筷子切肉。”
徐风年忍不住道:“筷子切肉也比他刀强。”
苏客点头。
“有道理。”
几名权贵子弟脸色又青又白。
他们確实都练过武,只是不求真正杀敌,多是为了强身和装点门面。
可苏客几句话,把他们那点遮羞布全撕了。
三楼许多人低声笑了起来。
张景玉恼羞成怒。
“阿良!你真以为京城无人能治你?”
苏客道:“有人吗?”
张景玉冷笑。
“自然有。”
他拍了拍手。
楼梯口,走上来一名中年武夫。
此人身形魁梧,双臂极长,气息沉稳,竟是一品金刚境。
他上楼后,朝张景玉拱手。
“公子。”
张景玉冷冷道:“给阿良公子敬一杯酒。”
所谓敬酒,自然不是敬酒。
中年武夫端起一只酒杯,手中气机涌动,杯中酒液竟凝而不散,带著一股劲力直直推向苏客。
若是寻常人接这杯酒,手掌经脉都会被震裂。
徐风年脸色一冷。
南宫扑射眼神微动。
苏客却看都没看。
他隨手拿起一根筷子,轻轻一弹。
筷子点在酒杯上。
酒杯倒飞而回。
中年武夫脸色一变,双手去接。
砰!
酒杯在他掌心炸开。
他整个人倒退数步,撞在楼柱上,脸色瞬间发白。
筷子却没有停。
穿过酒杯后,轻飘飘掠过中年武夫头顶。
然后钉入他身后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