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清忍不住问:“姑娘写什么?”
姜妮平静道:“钦天监请客无酒,扣印象分。”
陆玄清:“……”
南宫扑射没有说话,只是隨手弹出一道刀意。
刀意落在陆玄清脚前三寸。
不伤人。
却將官道划出一道细痕。
意思很清楚。
別再跟。
陆玄清站在原地,看著一行人远去,脸色难看至极。
许久之后,他取出怀中传信符,低声道:“国师,阿良拒见。”
符中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为何?”
陆玄清沉默片刻。
“他说……没酒,不见。”
传信符那头也沉默了。
很久后,苍老声音才缓缓道:“备酒。”
陆玄清:“……”
官道远处。
苏客打了个喷嚏。
徐风年问:“又有人骂你?”
苏客摸了摸鼻子。
“不像。”
“像有人要请我喝酒。”
徐风年冷笑。
“钦天监?”
苏客点头。
“孺子可教。”
徐风年看向京城方向。
这趟路,恐怕不会太平。
但他看了一眼前方骑著毛驴、翻著酒楼册子的苏客,忽然又觉得——
不太平的,可能不是他们。
而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