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清明显愣了一下。
徐风年闭上眼。
姜妮在车里轻轻嘆气。
南宫扑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陆玄清很快恢復平静。
“国师备了清茶。”
苏客皱眉。
“没酒?”
陆玄清道:“钦天监清修之地,不饮酒。”
苏客看向徐风年。
“小年。”
徐风年没好气道:“干什么?”
苏客认真道:“这地方听著就不靠谱。”
陆玄清:“……”
苏客拍了拍毛驴。
“告诉你们国师,想见我,带酒来。”
毛驴继续往前走。
陆玄清脸色微变,连忙道:“阿良公子,国师有言,此事关乎天门!”
苏客停下。
陆玄清心中一松。
果然,天门二字足够重。
苏客回头看他。
“天门有酒吗?”
陆玄清彻底沉默。
徐风年终於忍不住笑出声。
苏客摆摆手。
“没酒就別挡路。”
“我赶著去京城喝好的。”
毛驴慢悠悠越过陆玄清。
陆玄清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是钦天监使者。
平日里,哪怕朝中权贵见他也得客气三分。
可今日,阿良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更没把国师请帖当回事。
徐风年骑马经过他身旁,淡淡道:“回去告诉你们国师。”
“请人,要有请人的態度。”
姜妮车帘掀起一角。
她看了陆玄清一眼,又低头在帐本上写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