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伸手抚平水面。
像先生在孩童胡乱写下的字上,轻轻划了一笔。
没有伤人。
甚至没有伤到他们的衣角。
可他们的剑,全断了。
长街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颤声道:“一剑……真就一剑?”
“断三天象之剑,不伤一人。”
“这控制力……”
“这真是人能做到的?”
裴烈低头看著掌中断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一生以杀剑自傲。
可刚才那一瞬,他所有杀意都像被人一巴掌按灭。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痛苦。
只有空。
剑意空了。
杀气空了。
手中剑也空了。
裴烈声音沙哑:“你这是什么剑?”
苏客收剑入鞘。
“收摊剑。”
裴烈:“……”
孟怀川苦笑出声。
“先生果然不按常理出剑。”
宋知山却郑重拱手。
“多谢先生留手。”
裴烈抬头,眼中仍有不甘。
“若生死战,你会如何?”
苏客看向他。
“你想知道?”
裴烈咬牙。
片刻后,他低头。
“不想。”
苏客点头。
“聪明。”
裴烈嘴角微微一抽。
苏客道:“杀人剑我会,但今天开张,见血不吉利。”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