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之下,长街尘土被剑意撕出一道细痕。
与此同时,宋知山一剑横压,厚重剑势从上而落,像山岳倾覆。
孟怀川的细剑则消失不见。
不是剑真的没了,而是剑光融入风中,像水入江河,无处不在。
三剑同出。
一杀,一压,一缠。
三名天象剑客彼此从未真正联手过,却在这一刻展现出极高默契。
门外围观者纷纷后退。
徐风年也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姜妮身前。
姜妮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南宫扑射眼神微凝。
她看得出来,这三剑很不简单。
若换她来接,哪怕能不死,也绝不会轻鬆。
老黄靠在藤椅上,眼里却带著笑。
因为苏客还没动。
不动,便说明不难。
三剑逼近苏客身前三丈。
两丈。
一丈。
苏客终於抬起木剑。
动作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
他只是轻轻一挥。
这一挥,没有剑光冲天。
没有东海倒流。
没有武帝城头那般裂城声势。
只有一道极淡极淡的剑气,像春风扫过长街。
剑气掠过三剑。
叮。
叮。
叮。
三声轻响。
宋知山手中厚剑从中裂开。
孟怀川细剑寸寸碎成银屑。
裴烈的无鞘铁剑,剑尖悄然断落,隨后整柄剑布满裂纹,最后在他掌中化为碎铁。
三名天象剑客同时僵住。
他们的剑意没有被击溃得狂暴散开。
而是被那一道淡淡剑气轻轻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