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客满意点头。
“老黄,你很有前途。”
老黄苦笑。
“老黄如今连头驴都得哄。”
苏客纠正道:
“不是驴,是大爷。”
老黄点头。
“对,大爷。”
车轮继续往西。
归途不算快。
但很稳。
对老黄而言,稳就够了。
他不著急。
北凉在那里。
少爷也在那里。
剑匣也在那里。
只要能回去,慢一些也无妨。
……
与此同时。
武帝城一战的消息,已经如风暴般席捲江湖。
从东海到江南。
从江南到离阳。
从离阳再到北凉。
凡是有酒肆茶摊的地方,几乎都在谈阿良。
临风楼。
掌柜站在那面被苏客留下剑痕的白墙前,满脸红光。
墙外排了长长一队。
全是剑客。
每人十两银子。
只能观剑痕一炷香。
若想坐下参悟,另算。
一名年轻剑客从墙前退下,脸色苍白,眼中却满是狂热。
“高!”
“太高了!”
“我看不懂,但我知道,这一剑绝不是人间寻常剑法!”
旁边有人立刻问:
“比武帝城那道剑痕如何?”
年轻剑客摇头。
“武帝城那道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