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禄山点头。
“宋貂寺死前说,他身上有不属於此界的剑意。”
徐晓沉默。
不属於此界。
这几个字太重。
离阳钦天监向来神神叨叨,观天象,测气运,窥天机。
若他们都说苏客身上有问题,便说明这位木剑客身上藏著的东西,可能远比江湖武夫更高。
徐晓问:
“你觉得呢?”
褚禄山沉声道:
“我只知道,他若想杀我,我挡不住。”
徐晓笑了笑。
“你倒是实诚。”
褚禄山道:
“在他面前,不实诚容易死。”
徐晓点头。
“那便继续实诚。”
褚禄山明白。
北凉对苏客,不能压,不能逼,只能交。
而且要真诚地交。
至少在苏客愿意和徐风年做朋友的时候,要把这份关係坐实。
徐晓忽然问:
“听潮亭那边,南宫如何了?”
褚禄山道:
“刀意比之前稳了许多。”
“应是受了阿良指点。”
徐晓又问:
“姜妮呢?”
褚禄山神情古怪。
“姜妮姑娘这几日一直练剑,进展很快。”
徐晓笑道:
“他还真会教人。”
褚禄山点头。
“不只是会教。”
“他好像能一眼看出別人最关键的地方。”
“南宫姑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