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笑道:
“人老了,牵掛也多。”
苏客嘆气。
“牵掛多,就別轻易去死。”
老黄点头。
“记著呢。”
他低声道:
“剑十,回家。”
苏客笑了。
“这就对了。”
这时,徐风年脚下一滑,撞倒一根木桩。
毛驴立刻打了个响鼻。
徐风年怒道:
“你叫个屁!”
毛驴往前走了一步。
徐风年立刻后退。
苏客笑得很大声。
姜妮手中木枝轻轻一颤,又刺中铜钱。
叮。
整个小院,热闹如常。
可热闹之外,北凉城內却没有真正平静。
宋貂寺死后,城中暗线被徐晓顺势拔起不少。
但仍有些尾巴藏得极深。
钦天监的影子,也像一根细刺,扎进了北凉王府每个人心里。
午后。
徐晓书房。
褚禄山站在案前。
“义父,宋貂寺这条线,牵出了三处离阳暗桩。”
“已清理。”
徐晓点头。
“钦天监那边呢?”
褚禄山道:
“暂时查不到具体是谁。”
“但可以確定,钦天监確实在关注阿良。”
徐晓手指轻敲桌面。
“关注他身上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