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倒是坦诚。”
徐风年冷哼。
“我又不傻。”
他虽然嘴上没个正经,但心里清楚得很。
如今他三年游歷將尽,回北凉这条路,越往后越凶险。
昨夜已经有人按捺不住。
后面会不会有第二批,第三批?
谁也说不好。
老黄很强。
但老黄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若是能把苏客也拉上船,至少接下来这一路,他的命能更稳。
更重要的是……
徐风年看了一眼老黄。
从昨夜苏客说出“六千里”之后,老黄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
徐风年不知道那三个字到底意味著什么。
但他知道,苏客看穿了老黄心底很深的一件事。
这让徐风年本能地不安。
他想把这个人留下。
不只是为自己。
也是为老黄。
就在这时,庙內忽然传来苏客懒洋洋的声音。
“背后议论別人,不太厚道啊。”
徐风年和老黄同时转头。
只见苏客掀开草帽,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坐起身。
他头髮有些乱,眼神还有些迷糊,完全不像昨夜那个一剑斩杀眾人的木剑客。
徐风年走进庙里,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良兄醒了?”
苏客警惕地看著他。
“你笑得这么假,是不是想坑我?”
徐风年脸上笑容一僵。
老黄在旁边没忍住,嘿嘿笑了一声。
徐风年瞪了老黄一眼,然后继续对苏客说道:
“良兄说笑了,昨夜若非良兄出手,我和老黄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苏客摆摆手。
“小事。”
徐风年立刻顺杆往上爬。
“对良兄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却是救命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