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年皱眉。
“不好说是什么意思?”
老黄想了想,认真说道:
“若只是看境界,昨夜他表现出来的本事,未必高到哪里去。”
徐风年眼角一抽。
“一剑斩指玄,还不高?”
老黄摇头。
“杀一个指玄,许多人都能做到。”
“可像他那样杀,老黄没见过几个。”
徐风年沉默下来。
昨夜那一剑,他也看见了。
轻描淡写。
没有半点菸火气。
就像隨手拍死一只蚊子。
老黄继续说道:
“他的剑,很怪。”
“怪在哪里?”
“太高。”
徐风年听不懂。
“剑还有高低?”
老黄咧嘴一笑。
“有。”
徐风年没好气道:
“那你说清楚点。”
老黄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
“说不清。”
徐风年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是废话?”
老黄笑道:
“少爷,有些东西,真说不清。就像有人请你吃一顿好肉,你只知道香,却说不出香在哪里。”
徐风年看了一眼苏客,忽然道:
“那你觉得,他能不能留下?”
老黄眼神微动。
“少爷想让他跟咱们回北凉?”
徐风年理所当然道:
“这么粗的大腿,不抱白不抱。”
老黄笑得露出缺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