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那是什么?”
白綰綰看了沈惊鸿一眼。
“他让他们看见了自己会动念。”
陆照没听懂。
白綰綰没有解释。
妖族最重本心,也最怕本心被外物轻易撬动。
沈惊鸿的危险就在这里。
他不是简单让人想要他。
他让人意识到,自己原来会想要。
寅烈动念,不是因为他软弱,而是因为色灾让他看见,镇欲牙也未必能完全盖住本心。
这对妖族来说,比美貌本身更有衝击。
他们走到客殿前时,万妖神庭深处忽然传来一道钟声。
咚。
比入庭时更沉。
白綰綰脚步一停。
金翎也抬起头。
寅烈尚未走远,听见钟声,也皱眉回望。
沈惊鸿问:“这又是什么?”
白綰綰脸色不太好看。
“妖庭长老会。”
陆照道:“又来?”
白綰綰道:“不是来,是传召。”
远处,一只白鹤妖飞来,落在客殿前,化作一名白衣老者。
老者朝白綰綰微微頷首。
“帝姬。”
白綰綰道:“鹤老。”
鹤老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停了一息,隨后移开。
这一移开,便足以说明他修为极高。
“长老会有令。”
白綰綰笑道:“沈公子刚入庭,身上有伤,长老会这么急?”
鹤老道:“正因刚入庭,才要早定。”
白綰綰眸光微沉。
鹤老继续道:“外客沈惊鸿债念入庭,照妖钟显,万妖观礼。然其身负照影旧律,牵连镜庭、照影司、金鹏族、狐族旧案。长老会认为,此客不可久悬不决。”
沈惊鸿轻声问:“长老会想如何?”
鹤老看向他。
“明日午时,照欲池前,验客心。”
白綰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