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街上顿时譁然。
寅烈抬手抹去眉心镇欲牙纹路,脸色有些难看,又有些兴奋。
他看向沈惊鸿,眼神比刚才更亮。
“厉害。”
沈惊鸿道:“你也很厉害。”
寅烈一怔:“我哪里厉害?”
“你说了实话。”
寅烈怔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
“有意思!”
他笑完,忽然回头对身后虎妖道:“从今日起,谁敢在神庭里暗地里对沈惊鸿下手,先问我虎族答不答应。”
白綰綰眼神微动。
金翎也有些意外。
陆照小声道:“他怎么突然帮忙?”
白綰綰道:“虎族就这样。打得过的想打,打不过的想交朋友,看顺眼的先护著。”
陆照:“这么隨便?”
白綰綰:“妖庭比你想得更隨便。”
沈惊鸿看向寅烈:“为何帮我?”
寅烈道:“我没帮你。”
“那是?”
“我是不想你还没被我打一场,就先被別人弄死了。”
沈惊鸿想了想:“也合理。”
寅烈大笑:“对吧!”
白綰綰扶额。
她忽然觉得沈惊鸿在妖庭可能適应得比她想像中更快。
因为他总能认真接受一些很离谱的理由。
寅烈带人让开道路。
长街上的妖族看沈惊鸿的目光更加热烈了。
方才还只是好奇、惊艷、想抢。
现在多了一层敬畏。
能让寅烈戴镇欲牙都先移开目光的人,確实称得上“祸世”。
可问题是,这个祸世之源,看起来很有礼貌,还会认真问別人会不会受伤。
这就更危险了。
白綰綰继续带沈惊鸿往客殿走。
一路上,投花的少了。
但跟著看的更多了。
陆照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你们妖庭的规矩?只要够好看,走路都有人观礼?”
白綰綰道:“不止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