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闻台:“得罪了,非常时期的非常办法。二位的消息都是经过算法自动清洗的,只摘取关键信息,通信内容本身会经过脱敏处理,不予留存。”
原景盯着眼前的花,没有给孙闻台眼神:“我昨夜才同王妃敲定细节,您今早已布置周全。这等效率,也难怪誉王殿下能在夺嫡之初就能占尽先机。”
她站起身,留下一缕清淡的香气。这样无趣的官腔,她是一秒也忍不了了:“那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书桌上随手留了个小玩意儿,给我侄子的。不嫌弃的话就让他拿着玩吧。”
“不必送。再会,尊敬的吴候阁下。”
说不用送,孙闻台还是得送,因为她是原术的亲姐姐。
原术的一切在他眼里都金贵。
孙闻台站在庭院中央,看着厚重的大门自动丝滑合拢。
夜色初临,罩着薄纱的灯笼次第亮起——是王秘书给他整的活,叫做“生日限定”。暖黄的光晕在温控弥散系统吐出的淡淡雾气里摇晃,影子落在青砖地上,像一池碎金。
背后有很轻的脚步声,一双手臂从他腰侧环过,温热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背,原术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带着十分的委屈:“怎么不立刻回来!讨厌你了!”
孙闻台转过身,手臂一揽便把人稳稳抱离地面。
“求三公子从轻发落,”孙闻台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笑,“小的知错了。”
原术被他托着,下巴不自觉地扬起来:“哼……那罚你今晚叫我哥哥。”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眨了眨眼,小声嘀咕:“不对,你本来就比我小……叫你哥哥算什么惩罚……”
他蹙起眉,当真认真思索起来,嘴唇微微抿着。
孙闻台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下一秒就被原术更热烈地缠了上来。吻来得太深太急,让孙闻台几乎要托不住怀里的人。
庭院里的秋千,从没料到,有朝一日会被两个仅仅是在亲吻的人晃得几乎要散了架。
“不在这里,宝贝,夜里凉。”孙闻台还残存一丝理智。
原术用鼻音哼出两个不满的音节,不管不顾地试图往上坐。
“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孙闻台抵着他额头,呼吸又重又热,“我们在那里。”
回答他的是齿间更含糊的呜咽。(此处未改前原术有动作)
“乖,听话!”被一把抓住的孙闻台立刻吸了口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骗你。”
原术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他被孙闻台猛地打横抱起。
孙闻台的脚步又快又稳,抱着原术径直往负一楼去。原术下意识搂紧他脖颈,脸颊贴着他颈侧急促的脉搏——那跳动又重又急,和自己胸腔里的节奏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原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
孙闻台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他胸前,收得有些紧,呼吸灼热地烫着他耳后:“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原术张了张嘴,声音发干:“这是我们……以前……”
“我给你‘补课’的地方。”孙闻台接过话,掌心覆上他手背,十指慢慢扣紧,“每一件东西,都是从那儿搬来的。一模一样的摆法。”
“整个建业,我最喜欢这里。”
原术忽然颤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望向孙闻台。
桃花眼湿漉漉,睫毛的水气要坠不坠
最天真的小狐狸,对他露出脖颈,予取予求。
任他碰,任他握,什么都给他、什么都依他。
孙闻台的呼吸停了一瞬,血液开始在耳膜里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