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也没有再多言。
马车一路驶到安远侯府门前。
谢临川没有进府。
他翻身下马,站在车旁,等沈昭寧下车站稳,才退后一步。
“县主既已到府,我便先回去了。”
沈昭寧道:“今日之事,我会同哥哥和二爷爷说明。”
谢临川点头。
“好。”
他说完,翻身上马。
马蹄声很快远去。
沈昭寧站在府门前看了一眼,才转身进府。
傍晚,安远侯府正厅灯火明亮。
沈崇远已经在厅中等著。
沈昭寧洗过手,换了衣裳,到正厅坐下时,沈长衍也刚从外头回来。
饭菜摆上来后,沈崇远看了沈昭寧一眼。
“今日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沈昭寧拿起筷子,顿了顿。
“路上遇见了方承砚。”
沈长衍手中筷子一停。
沈崇远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他又做什么了?”
沈昭寧没有隱瞒,只將方承砚拦车、旧书被撕,以及他拿名声相逼的事简单说了。
沈长衍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压在桌上。
“他找死。”
沈崇远也气得脸色铁青。
“我当日就不该只把他赶出府。”
沈昭寧道:“谢將军已经替我打了他一拳。”
沈长衍冷笑。
“打得轻了。”
沈崇远冷声道:“確实轻了。”
沈昭寧握著筷子,没接这话。
沈长衍看了她一眼,语气倒比方才缓了些。
“谢临川这人,倒是不错。”
沈崇远也道:“谢家门风正。”
沈长衍刚要再说,沈昭寧已经放下筷子。
“哥哥,谢將军送我回来时,又提及赫连珠的事,你有眉目了么?”
沈长衍一顿。
“怎么,你想到办法了?”
沈昭寧道:“我在想,既然审不出来,不如退一步,让她自己主动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