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起来了?”
沈长衍看了她一眼。
“听说还差两味药。”
沈昭寧上前扶住他。
“你该歇著。”
沈长衍没有接这句话,只看向案上。
陆谨言將药单递过去。
他垂眼看了片刻。
“还有一个地方。”
沈昭寧抬眼。
“哪里?”
“太医院。”
方承砚道:
“贸然去求陛下,只怕会被顾相察觉。”
他目光掠过案上的旧方和药册。
“他眼下还不知道旧方能用。一旦察觉,只怕会节外生枝。”
沈昭寧眸色微沉。
顾相若知道旧方能用,就不会只是断几味药。
太医院、药铺、行脚药商,都会被他盯死。
她忽然转向陆谨言。
“这两味药,除了入解药,还有没有別的用处?”
陆谨言一顿。
“有。”
“这一味,止血生肌,治金创深伤。”
他又指向另一味。
“这一味,护心止悸。若伤后气血逆乱、脉象不稳,也用得上。”
“什么样的伤,能同时用上这两味?”
陆谨言沉默一瞬。
“伤要深。”
他看了沈昭寧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而且,不能只是普通皮肉伤。”
沈昭寧道:
“说清楚。”
陆谨言道:
“最好有旧伤。若新伤牵动旧患,气血一乱,太医院为了稳妥,会开护心止悸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