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狗子看著手背上的牙印,血珠子往外冒。
怒火衝上了头。
他从腰后面摸出一把匕首。
“我今天非废了你。”
刀尖对准了刘病已的大腿扎下去。
“啪。”
一颗石子从巷口飞来,砸在赵狗子的右膝盖上。
赵狗子的右膝盖突然往內侧弯了一下。
不对。
不是弯。
是碎了。骨头碴子直接戳破了皮肉。
“啊啊啊啊啊……!”
赵狗子扔掉匕首,双手抱著膝盖倒在地上,满地打滚。
两个跟班傻了。
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
只听到“啪”的一声,赵狗子的膝盖就废了。
巷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戴斗笠的人走了过来。
手里拎著一根棍子。棍子上掛著一个布幡。
瞎子。
两个跟班对视一眼,撒丫子就跑,连赵狗子都不管了。贫民窟的规矩,遇上狠茬子,跑得慢的连命都没了。
赵狗子在地上嚎了半天,抬头看见那个瞎子走到跟前,嚇得往后缩。
“滚。”
赵狗子连滚带爬,拖著那条废腿,从巷子另一头爬了出去。
巷子里安静下来。
刘病已趴在泥地里,满身是土。
他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看著面前的人。
斗笠压著半张脸。看不清长相。
刘病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木马还在。
麻绳没断。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啪嗒。”
一个小瓷瓶掉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