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温舒贴在墙角,浑身发抖。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抱著个孩子,单手持剑。
在十几个身经百战的酷吏中间閒庭信步。
每一剑出去,必有一人倒下。
刀砍过来,他连躲都不躲,只是在刀锋及体的瞬间,用更快的速度切断对方的脖子。
十息。
仅仅十息的时间。
牢房里除了王温舒,再也没有一个站著的活人。
地上躺著十二具尸体。
残肢断臂铺满了一地。
陆长生甩了一下太阿剑。
他一步一步走向王温舒。
王温舒顺著墙根往下溜,一屁股坐在血水里。
他认出这把剑了。
也认出这个人了。
那个在长安城外,一剑逼退五千禁军的怪物!
那个连皇帝都敢扇巴掌的活阎王!
“先生……饶命……”
“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都是陛下的旨意……”
陆长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奉命行事。”
“刘彻让你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你也杀。”
“你们这帮人,连做狗都不配。”
太阿剑举起。剑锋上的寒气逼得王温舒睁不开眼。
王温舒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剑锋即將落下的瞬间,王温舒的右手突然往后一摸,按在了墙砖上的一处凸起。
咔噠。
机关咬合声在墙壁內部响起。
陆长生手腕一翻,剑锋直接削掉了王温舒的半个脑袋。
尸体栽倒在地。
但晚了。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