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尸体砸在地上。
王温舒猛地睁开眼,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牢房里多了一个人。
一身黑衣。背对著火把,看不清脸。
手里提著一把长剑。
剑尖斜指地面,一滴血正顺著血槽往下滚。
那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已经在那人左臂弯里抱著了。
“什么人!敢劫詔狱!”
王温舒大吼一声,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两个狱卒身后。
周围十几个带刀的酷吏哗啦一下全拔了刀,把黑衣人围在中间。
陆长生没理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的婴儿。
脸憋得通红,还在扯著嗓子乾嚎。
活的。
没来晚。
陆长生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牢房。
墙上掛满刑具。地上全是碎肉和头髮。
刘彻把大汉折腾成了这个鬼样子。
连个吃奶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帮人,留著也是浪费长安城的粮食。
杀。
“拿下!死活不论!”王温舒指著陆长生,声嘶力竭。
十几个酷吏提著刀扑上来。
陆长生动了。
太阿剑出鞘。
冲在最前面的酷吏刚举起刀,陆长生侧身一步,太阿剑从下往上一挑。
咽喉切开。气管断裂。
第二个酷吏的刀砍在半空,陆长生剑身一横,格开刀刃,反手一剑捅穿了他的心臟。
拔剑,转身,横扫。
剑气在狭窄的牢房里炸开。
三个酷吏的脑袋齐刷刷飞了起来。
太快了。
快到这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