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什么时候走到门后的?竟然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动手!”刀疤脸低吼一声,把手里的火摺子砸向陆长生,同时拔出腰间的刀。
陆长生没躲。
他手里的蒲扇隨意的一挥。
啪。
那根带著火星的火摺子直接原路弹了回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旁边那个提著空火油罐的汉子脸上。
汉子身上沾满了火油,火星一碰,轰的一声爆成了一个火人。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东市的夜空。
刀疤脸的刀已经到了陆长生面门。
陆长生连眼皮都没眨。他微微侧身,刀锋贴著他的鼻尖劈空。
下一刻,陆长生手里的蒲扇柄直接捣在刀疤脸的胃部。
这一下看著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透体而入的暗劲。
刀疤脸只觉得五臟六腑都被搅碎了。他眼珠子凸出,张开嘴想要呕吐,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陆长生顺手夺过刀疤脸手里的刀,用刀背在刀疤脸的后颈上轻轻一磕。
刀疤脸瘫倒在的,剩下的八个人看傻了。
梁王府花重金养出来的死士,在这卖酒掌柜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
“別愣著。”陆长生提著刀迈出门槛。“我这人有起床气。你们要是现在跑,我懒得追。”
八个死士对视一眼,咬著牙同时扑了上来。
陆长生嘆了口气。
他就拿著那把环首刀的刀背,在人群里閒庭信步。
咔嚓。
一个死士的膝盖骨碎裂,跪在的板上。
砰。
另一个死士的下巴被刀柄砸中,满嘴牙齿混著血水喷了出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酒肆门外的青石板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的黑衣人。除了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火人被陆长生一脚踹进水沟里熄了火,其余的都在痛苦的抽搐全废了。
陆长生把手里的刀隨手扔在地上,转身走进酒肆,拿出一根粗麻绳,像串蚂蚱一样,把这十个人的脖子挨个套住。
陆长生拖著麻绳,把这十个人全部拖进了后院。
陆长生把他们扔在水井旁边。他走到井边,提上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哗啦一下全泼在刀疤脸的头上。
刀疤脸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陆长生正坐在旁边的竹椅上,手里拿著一把修剪盆景的大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