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推动。
陆长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竇申自己被反震得后退两步,差点撞在跟班身上。
竇申脸色变得很难看。
“还是个练家子?怪不得敢在东市摆谱。”
他挥挥手,身后几个健仆围了上来。
“给我搜!把那块玉佩找出来,顺便把这铺子拆了。让这掌柜的知道东市姓什么。”
陆长生看著这几个人,笑了起来。
“想搜?行。”
陆长生侧开身子。
“不过我这铺子小,容不下这么多人。竇大人,你亲自进来搜。要是搜著了,那玉佩归你。要是搜不著…”
“搜不著又怎样?”
竇申梗著脖子。
“搜不著,你就得帮我把后院那两口大酒缸刷了。我看你这手细皮嫩肉的,洗缸肯定乾净。”
竇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本少爷洗缸?你怕是还没醒酒。给我进去搜!”
他跨进了店里。
陆长生在他身后关上了门,顺手落了閂。
门外的跟班愣住了。
“掌柜的,你关门干什么?放我们进去!”
陆长生隔著门缝说了一句。
“竇大人说了要亲自搜。你们在外面候著,別打扰竇大人的雅兴。”
酒肆里。
竇申看著空荡荡的柜檯和几罈子酒,伸手去拉柜檯底下的抽屉。
拉不动。
他用力拽了两下,脸憋红了,抽屉纹丝不动。
“在这儿呢。”
陆长生不知何时绕到了柜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