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把剑像是铸在了铁山里,纹丝不动。
“钢不错。”
陆长生摇摇头。
“可惜,拿剑的人太软。”
指尖用力。
“崩!”
一声脆响。
那柄削铁如泥的百炼钢剑,直接崩断。
半截剑尖被陆长生夹在指间,隨手往下一插。
噗嗤。
剑尖没入青石桌面,直没至柄。
全场死寂。
那些刚爬起来准备衝锋的禁军,全都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这是传说中的帝师?
这他娘的是神仙!
郅都握著剩下的半截断剑,脸色惨白如纸。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鬼门关走了个来回。
陆长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石屑。
他走到郅都面前,伸手帮这位禁军统领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口,像长辈关爱晚辈一样。
郅都却抖得像筛糠。
“回去告诉刘启。”
“大汉的剑,是用来杀匈奴的,別指著自己人。”
“他要是嫌命长,儘管再派人来。”
“下次来,就不用回去了,留下来给我后山种树。”
郅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臟的狂跳。
他深深看了陆长生一眼,收起断剑,抱拳一礼。
“撤!”
没有任何废话。
禁军来得快,去得更快,眨眼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留下一扇破碎的院门,和满地狼藉。
周亚夫一屁股坐在地上,斧头噹啷一声掉在一边。
他大口喘著粗气,后背全是冷汗。
“先生……”
周亚夫看著陆长生的眼神变了。
那是看怪物的眼神。
“您刚才那是……”
“嚇唬人。”
陆长生重新躺回竹椅,拿起蒲扇盖在脸上。
“真要硬拼,我也挡不住几百把强弩齐射。”
“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