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找他当面对质!”
“这种能把全世界学者都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脑子。”
“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这世上,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砰!”
苏清寒刚走到门边,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言站在门口。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衝锋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件乾乾净净的白t恤。
脚底下的十块钱人字拖,也换成了酒店提供的棉质一次性拖鞋。
他头髮上还带著点没擦乾的水汽。
一股子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混著刚才在外面跑了一圈带回来的冷风,扑在苏清寒的脸上。
林言看著差点头撞进他怀里的苏清寒。
眼皮子懒洋洋地撩了一下。
“苏教授,饭不吃,大中午的,干嘛去?”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用手背胡乱抹掉。
手指骨节处,有一道极细微的、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新鲜红印子。
“老林!”
陈赫在后头大嘴一张。
“你丫去哪儿了?换身皮这半天?”
“苏教授正要满世界找你算帐呢!”
林言越过苏清寒,慢吞吞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拿起一双新筷子,在桌上隨意地敲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找我算帐?”
林言挑了挑眉,拿起一张荷叶饼,夹了两块烤鸭皮。
大口咬下去,油脂在嘴里爆开,他满足地砸吧砸吧嘴。
他嚼著鸭肉,转过头。
看著还站在门口,死死盯著他、眼神里全是探究和狂热的苏清寒。
“苏大教授。”
林言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你那脑子里,是不是又脑补出了一部十万字的谍战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