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错误的单词,给重新推导了一遍。”
“错误的单词?!”
苏清寒感觉自己的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血液瞬间衝上头顶,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k神那段描写,是在《福尔摩斯》第四捲髮表之后,在网上的一个读者问答里,用彩蛋的形式放出来的!”
“那只是一个残缺的孤词!”
“而且那个词,在当时的所有版本里,都是极其模糊、连上下文语境都没有的!”
苏清寒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没有亲眼看到过那份包含著这个词根的完整上下文草稿。”
“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单词放在整句话里,是错误的?!”
“他不仅知道那个词,他甚至知道那句话的完整结构!”
“他不是仿写的!”
“那份草稿……那份被他当成垃圾扔掉的草稿……”
“就是原件!”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
“竟然……竟然故意在原稿上,给自己加了一个语病!”
“这就是个障眼法!是他在逗我玩!”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
苏清寒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从太师椅上直接弹了起来。
“吱呀——!”
沉重的红木椅子被她猛地往后一推,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哎哟我去!”
陈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手里的牙籤直接戳到了牙齦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苏大教授,你这又是唱哪出啊?一惊一乍的,我这刚吃饱,胆儿小。”
邓超也哈了口热气,把脚缩回来。
“是啊苏教授,饭菜不合胃口?老林这烤鸭买得可不便宜。”
苏清寒根本没理会他们。
她那双原本清冷禁慾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疯魔一般的执念。
她抓起桌上的那个平板电脑。
踩著平底皮鞋。
急匆匆地,就往包厢大门外走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