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收穫多,”张生继续说,“租船加上油钱,也就二百多。今天就不算那个成本了。”
二狗接过钱。
“好的哥,我明白。”
船在村码头靠岸。
张生把船拴好,繫结实。
三人拎著东西往回走。
后来钓到的那些鱼没卖。二狗钓了四五条,张海钓了一条石斑。
张生拎著三条,递给二狗两条。
“拿回去,给五叔尝尝。”
二狗接过来,乐呵呵地拎著。
走了一段,到了分岔路口。
“二狗,”张生喊住他。
“明天让五叔把钱去存起来。你现在也有一万多了。”
二狗点点头。
“我知道了哥。”
“对了,可以告诉五叔咱们的收穫,但让他別说出去。这个太容易让人眼红了。”
二狗认真地点点头。
“我明白的哥。”
他拎著鱼,转身往家跑。
二狗推开院门,跑进屋里。
“爸!我回来了!”
五叔正坐在堂屋里,就著一碟花生米喝小酒。听见喊声,抬起头,眉头皱了皱。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二狗顾不上那么多,几步跑到他跟前,从兜里掏出那九千块钱,往桌上一放。
“爸,你看!”
五叔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一沓钱,九千块,整整齐齐摞在桌上。
他慢慢放下酒杯,抬起头。
“这是多少?”
“九千!”二狗眼睛亮晶晶的,“你不知道,爸,今天阿生哥租了二叔的船,我们三个去海上了!”
五叔看著他。
“没退潮前我们先钓鱼,”二狗比划著名,“阿生哥钓了一条一百多斤的龙躉!光那条鱼就卖了两万多!”
五叔手一颤,烟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