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尧见状,第一反应就是把果酒递过去,让她喝着往下顺顺。
想到什么,他刚想收回来,准备起身给她倒水。
姜妤已经手快抢过去,咕嘟咕嘟连着喝了好几口。
待到她脸色恢复正常,徐承尧这才说:“我喝过的。”
姜妤瞅了一眼果酒,又瞅了一眼他,“哦,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徐承尧困惑,她脑回路还真是稀奇,自己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不嫌弃你,”他不淡不咸地说,从她手里抽过仅剩不多的果酒,一饮而尽。
姜妤恍然大悟,她貌似观察错了要点。
这样的话,岂不是属于间接性亲吻?
算了算了,他们都结婚了,平常一块吃一块住的,同喝一瓶果酒这种事,算不上大事。
“你为什么辞职啊?”
“能力有限,工作方面太过吃力,”他猜到姜妤肯定会问,早先想好了说辞。
看她的反应,像是哀愁到了极点,一张脸面露凝重,低头若有所思。
“你别担心,我明天出去找新工作,”徐承尧当她因担心家庭收入来源而苦恼,“放心,不管怎样,都不会缺你吃穿。”
姜妤没说话,她确实是担心钱不够,徐母的手术安排在十月初,后期疗程还要花钱,不是一笔小数目。
上次听闻,外公给的钱已经所剩不多,眼下真该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姜妤:“你手上还有多少钱?”
徐承尧:“什么?”
姜妤:“我说你还有多少钱,挣的工资加上外公给的嫁妆,现在还剩多少。”
徐承尧把钱记得很清楚,不用想直接回答,“四万多点。”
姜妤拿手揉了揉脸,情况比想的还要糟糕。
想起之前给豆豆治病,他让自己手机微信绑的那张卡,好像总共有五万块,除了给豆豆治病用以外,其它时候都没怎么用,应该还能剩下不少。
“你把手机给我,”姜妤伸手找他要。
徐承尧一言不发,从兜里掏出手机,猜到她要手机跟钱有关,具体想干什么,尚且不知。
他解开锁屏密码给她,不忘告知,“支付密码是结婚证上的日期。”
她疑问道:“结婚证日期?”
徐承尧就知道她不记得,失落地说:“201……”
“好了,不用说了。”
他好奇怪,告诉自己支付密码干嘛?
微信上绑的卡是徐承泽的,她没有下载软件也没开通短信服务,并不知道具体还剩下多少钱。
姜妤拿自己手机点开两人的聊天框,开始一笔笔给他转钱,单笔最高转两万,她转了两笔都成功了。
第三次转账七千时,她心里没底,感觉不够,结果转账成功了。
怎么回事儿?
她依稀记得给豆豆治病,剩下的钱应该不到四万七。
想不通,她试着又转了一笔两千的,居然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