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尧把她轻放在床上,扯过枕头和被子安顿好,转身要走,她从床上坐起身,藕节般的胳膊,从后搂住他的腰身。
“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只和你一个人玩。”她说完撒开手栽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她说出口的话,撩人于无形,害得徐承尧站在原地意乱情迷。
半晌后,他低下头自嘲一笑。
醉酒情况下说的话当不得真,何况她喜欢的东西很多,喜欢吃草莓,喜欢看综艺,包括说喜欢他……
这三者之间,本质没有任何区别。
见她睡得香甜,徐承尧趁机顺走打火机,重新盖好被子,这才出了卧室。
隔天早上,总监办公室。
“你偷拿我打火机,还借姜妤手还给我,打的什么主意?”
徐承尧对那打火机的重视程度,唐云舒看在眼里,之所以偷拿,原本只是想看他着急,解闷给枯燥乏味的生活添点乐趣。
她也没想到啊,回家在小区外,能碰见他的宝贝心肝,那小姑娘可比眼前这冰块脸有意思多了。
又傻又好骗。
遮遮掩掩太过无趣,倒不如大方承认,“是啊,挑拨离间,不明显吗?”
徐承尧棱角分明的脸庞变得生硬,眼神深冷,语调压低,“唐云舒,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不管是火机还是姜妤,都不行。
唐云舒从容淡定,不害怕也不恼怒,“呵~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可以试试,”徐承尧冷笑一声,趁她走神之际,拾起桌上一支开盖的钢笔,指尖夹住轻轻一扔。
钢笔从唐云舒太阳穴擦过,硬生生插进墙体定住。
她惊魂未定,想起刚才的一幕仍会后怕,差一点,只差一点,钢笔划过的弧度,但凡有些许偏差,那根笔就会划伤她眼睛。
唐云舒被吓得后背沁出一层薄汗,笔身划过太阳穴的冰凉触感仿佛仍历历在目。
“抱歉,手滑,”徐承尧笑得人畜无害,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
唐云舒咽下一口唾沫,他就是个疯子,他当真一点不怕会戳瞎她的眼睛。
“滚,滚出去。”她有些虚脱地指着门让他走,头低向桌面的方向,没去看他。
经此一事,唐云舒意识到,徐承尧不是她能轻易掌控的男人,他就是个疯子,发起疯来不计后果。
单凭今日他让自己颜面扫地一事,唐云舒怀恨在心,恨不得立马将他踢出公司。
碍于他能力出众,深得父亲喜欢,不能说开除就开除,这事儿只能暂且作罢。
姜妤睡醒时,一看手机都下午两点钟了,她想起昨天的事儿,零星片段勉强拼凑出部分内容。
还好,没有耍酒疯做太出格的事儿。
徐承尧一门心思灌她酒,别有用心,思来想去,姜妤得出个他想让自己借酒消愁的结论。
当晚也印证了这一结论的正确。
徐承尧从冰箱拿出昨天剩的两罐果酒,打开其中一罐畅饮,后又递去另一罐未拆开的,“再喝点?”
“我不喝,你喝吧,”姜妤摆手,端起碗往嘴里扒饭。
饭桌上,眼看姜妤快要吃完饭下桌了。
他冷不丁的冒出句,“我辞职了。”
姜妤碗里剩最后一口米饭,她全塞嘴里了,听到他说辞职,第一反应就是有蹊跷。
想立马问问具体怎么回事,着急咽下,结果她被米饭噎得不上不下,攥拳头捶胸口,仍没得到缓解。
那口饭卡住,憋得她胸口疼,眼睛也红了,挤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