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齐霁来说很罕见。
他重新躺回去:“十分钟。”
道歇笑了一下,把人往怀里带:“好,十分钟。”
十分钟后来临时,谁都没有动。
二十分钟后,齐霁说:“这已经超过约定。”
道歇闭着眼:“你可以执行。”
齐霁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被子拉高一点:“再五分钟。”
道歇笑得胸腔轻轻震动。
齐霁皱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道歇说,“觉得孙梅应该把这个写进疗效。”
齐霁冷淡道:“不要把赖床医学化。”
道歇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那恋爱化。”
齐霁耳尖有一点红,却没有反驳。
他们最后十点半才起。
早饭变成早午饭。道歇煎蛋,齐霁烤面包。面包烤得有点过,边缘发脆。道歇刚想说话,齐霁已经把那片烤焦的面包放进自己盘子里。
道歇伸手拿走:“别总把失败样本分给自己。”
齐霁说:“只是轻微焦化。”
“我吃。”
“为什么?”
道歇咬了一口,面不改色:“我抗焦化能力强。”
齐霁看着他,最后把没焦的那片拿走:“幼稚。”
吃完饭,道歇提议下楼买菜。
齐霁看了眼冰箱:“现有食材足够两天。”
“休假不是库存管理。”
“那是什么?”
“出去走走。”
齐霁看着他:“你想去菜市场?”
“嗯。”
“为什么?”
道歇想了想:“烟火气。”
齐霁明显对这个词存疑:“菜市场里主要是鱼腥味和塑料袋声。”
“也算烟火气的一部分。”
齐霁最终还是换了衣服。
中午的菜市场很热闹。卖鱼摊前水声不断,青菜上还带着水珠,水果摊老板把橘子倒进筐里,塑料袋一抖一抖。齐霁一开始走得有些慢,眉头微微皱着。
道歇低声问:“太吵?”
齐霁摇头。
“太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