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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第2页)

“听说泰国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在门口摆多少个水缶,就表示娶多少个老婆。”

全英说,“泰国女多男少,虽是一夫一妻制,实际上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大老婆和小老婆公开住到一起,和平相处。”二娘称羡道,“难怪中国男人有钱就往这边跑。”全英认真地说,“我才不呢。”敲锣的雅琳姑娘说,“找男朋友就该英哥找这样的。”“现在没有英哥了。只有幼治一人找得到。”

到了饭点,全英带他们进了一家潮州人开的泰国菜饭店吃饭。

“你们尽管吃。今天我请客。”“那怎么行?”“多少年才有一次这样请四位美女吃饭的机会啊。”

饭店里有各色人种,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潮州话是行得通的。

菜的色调红黄为主,有很浓的咖喱味。“嗯不好吃,还是家乡的猪肢饭好吃。”“这是他的特色,咖喱多颜色浓。就见识下而已。”“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那些几个小孩又是一阵欢呼,平时性格豪爽,说话很直接,经常在男孩子中间,好动活泼,很有活力。这常让他感到与幼治的不同。吱吱喳喳说个不停,评价泰国人的生活,泰国的经济发展。总之感受良多,说得很开心。

“在这种环境下男人很容易学坏。英哥早点回去,免得嫂子担心。”

虽还没成家,她们就认为是幼治。因为他是个好男人,一定是这样的感受。

他收到幼治的信息:“你快回来。我一个人顶不住了。”

惜金到娘娘庙里求神,见平兄在树下闭目静坐,想起村里有老人饭后坐着就走了一事,用手一探,没有气息,她正要喊死人了,刚说到死字,平兄突然张开眼睛,惜金吓得倒退一步,指着她说,“你你你,要吓死我了。”平兄得意地笑了,“知道你来,我想跟你开玩笑。不到九十,我不会死。象这样我能坐三天三夜。”“你真不是凡人,是我错怪了你。”她绕一圈前前后后看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还是照样看不出是男是女来。“我刚才是在盘算怎样给你找儿媳妇”。“看来平兄真有好意?”“我每日走街串巷,寻找花枝与胡须。什么没见过?有的要有车有房还要有人。有的却要求父母太公太婆齐全,说家有一老是一宝,这样更长寿。有的专找拿工资的,只要有退休,不怕钱值一年一年咎。有的专门找孔方兄,说单领工资是死钱,莫如老板好过年。”“不曾想平兄真见多识广。”“所以嘛,好得罪三星官,孬得罪媒人婆。潮生什么都不是。得有姑娘开恩,他才有得娶。我平兄一句话,就让你仔娶不到老婆。”

惜金仰起头说,“现在俺家潮生有工资领,将来还有退休工资,一生衣食无忧。”平兄听了吞口水道,“无过出门穿西装结领带。不过,他的样子,柴浪妆金还是柴浪。”太息起手就打。平兄捂着手说,“你还真打。敢打媒婆,把你即将到手的儿媳打没了。”

一直以来,男女比例失调,男人结婚要承担更大的开销,放在四十年前,农村只有娶不到老婆的汉子,没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就是今天男女婚姻关系上,依然是女方市场,男方被动,主动权掌握在女方手上。

“潮生头顶婚星照临,这次保证谈成,我的这家人女的有福相,可镇宅,生一大堆仔都不是难事。只是脚步钱不能少,我是自己的两条腿走步,远的就叫滴滴。没有五千和不过。”“你一支喇叭嘴诓人嘴,一开口就是五千,谁给?三千。”平兄伸出右手小指和惜金勾定,然后起身唱着潮剧唱段走了,好象那三千媒人钱已拿到手一样开心。

很快平兄领来了一个姑娘,低着头,用手绞着长头发。原来说的福气,是胖,能镇宅是体积大。林黛玉是话中有话,听媒婆的话真的要听话中的话。体重估计在潮生之上,智商肉眼可知在潮生之下。潮生听人说谈亲时要试一下女命顺与否,握一下手就知道。乘着带姑娘参观他的房间时,顺手牵了一下她的手,捏一下,感觉肉肉的,没有骨硬感,看来过门后会顺遂。女方以为他是示爱,也就任由他摆弄去。潮生见喜,已满意八分。随即把审美观调整到唐代的水平,便发现了她的美无处不在。比如肉肉的分明是女人味。结实的能劳动,肥婆坐屎塔,恰恰合。可以给眼前的唐朝美人打满分了。

中午留着姑娘并媒婆吃饭,惜金说尽好话。这女人一谈恋爱就智商降低,而男人则是一谈恋爱就激活了脑细胞,潮生竟然把这个叫秋梨的姑娘哄得以为是丈夫在哄自己,昏昏然入幸福迷阵。但走后通过媒婆提了个奇怪的要求:要起楼,不然就拿二十万给她家起楼。

潮生竟认为秋梨姑娘特别聪明,林家当然不会去帮她家建楼。别的没要要求,那林家自建楼当然是她秋梨的,说楼房,这样顾及双方父母,双方父母都没话说,最后起的楼也是她的。潮生竟认定非她不娶。

这次说媒的成功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惜金晚饭后马上召开家庭会议。四个人聚集在潮生的房间内,议题当然是潮生的婚事。会议主持人惜金。上次领导干部上门督查,她学得了官们的几分精髓,所以她象领导干部一样,发言直插主题。“林家眼下中心任务是什么?是潮生的婚事。多年谈亲,眼下才有愿嫁来的,条件也是不低,二十万起楼。”她叹口气道,“也不怪人家,是咱家不行,没赶上别人的条件。”

幼治开始不安起来,听娘的话中的意思,又要拿她开刀了,她用手按着心脏,呼吸急促起来。娘还在添火。“咱家也没几个钱,亲戚因为咱穷早已不来往。看还有没有亲近些的可以救急的人。”

事关自己直接的利益,潮生信心十足地说,“秋梨姑娘最合我意,可以帮的,我先到李嘉诚那里贷些钱,以后工钱他扣。起楼的话,我在建筑队很便利。他很关照我,还叫我大舅子呢。”

幼治红了脸,自己没门路,只能由别人说去。可她娘偏要点她,“幼治你来说说。”

幼治身子一震,不安地说,“我这些年还没赚到钱,也无力相助。”

“你当然无钱,那头槌怎么样,不会也没钱吧?”

“现在还只是朋友关系,要说钱的话,怕是惹他笑话咱家。”

惜金沉下脸。“咱家大事不成,才是笑话。只要你哥能成,咋都行。”

潮生娶妻心切,全然不顾幼治心里的感受。他添油加醋,“如果他有心,就应主动提出帮忙,你应该跟他说说。你说了没有?”

“没有。”幼治把头埋得更低。

“没有?空手白舌就想把你拐走?”太息生气地说,“他不出钱,俺不出人。”

“你如果不敢去说,我去。”惜金断然说。

“娘不要。”幼治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你如果不敢说,就是太软弱了。我跟他们父母说去。”“千万别这样啊。他父母我都不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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