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杰小姐!闭嘴!”
“哎,斯内普,”福吉惊道,“这位小姐脑子被搞乱了,宽容些。他们才十三岁,被黑巫师搞混头脑很正常,不要苛责他们。”
斯内普冷笑一声,“哼——西里斯布莱克十六岁的时候就显示出杀人倾向,”他的语气变得很轻,“您没有忘记吧,校长?您没忘记他曾经试图杀死过我吧?”
“我的记忆力跟从前一样好,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的说。
在斯内普质问邓布利多校长的时候,一旁的安妮在询问福吉自己可不可以去找一下自己的狐狸。
天呐……要乱成一锅粥了,哈利想着,他根本插不上话。
“梅林啊——布莱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了。”安妮朝门口冲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福吉甚至立马侧身站到了斯内普身后。
门外,是一只脏兮兮、黑毛灰眼睛的——狐狸,他嘴里还叼着什么不肯放松。
哈利和罗恩赫敏飞快的交换眼神。
我们第一次见到的不是黑狗,是安妮的狐狸!
哈利挤了挤眼睛。
看看他嘴里那个是什么!
罗恩努了努嘴,表情欣喜:“那个老鼠是我的斑斑!”
“布莱克!你抓到了什么?”安妮抱起了狐狸,也如她所料,这个名字足够吸引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只老鼠!布莱克你抓住了一只脏兮兮、掉毛秃头、不知道是不是死了的——脏老鼠。”
“啊哈哈——史密斯你狐狸的名字真的很别致,吓了我一大跳。”福吉打着哈哈,“真的好巧,刚刚西里斯·布莱克给哈利他们下的混淆咒也提到了老鼠……”
安妮抱起狐狸,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坏狐狸,以后不能乱捡东西吃。老鼠很脏的!”
布莱克狐狸看起来十分不满,把老鼠放到安妮手上,然后抬头咬了咬安妮的肩头。
“不准拿你咬了老鼠的嘴咬我——”话虽这样说,安妮并没有推开狐狸。
忽然,安妮举起了那只老鼠,她站在房间中间,所有人都能看清这只老鼠。
“有些不对劲……”话音未落,她忽然把老鼠丢到了地上,老鼠越来越大,一个人脑袋出来了,随后四肢也出来了。片刻之后,一个弯腰猥琐的男子站在了那里。
“彼得·佩迪鲁?好久不见啊,”安妮笑意盈盈,语气间带着些惊讶,“刚刚我们还在谈论你呢,”
疯子!
她真的是疯子!
佩迪鲁发誓,安妮左手抓住他的一瞬间,他听到一声“咔哒”——是史密斯的手表。随即,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地从自己体内流逝了。
佩迪鲁一扭头,看到了惊讶的福吉、发狂的斯内普,还有……面容严肃的邓布利多。
庞弗雷夫人大发威,除她以外的所有成年人都被赶出了病房。
“邓布利多校长,以及福吉部长,我这里是病房。无论你们要做什么,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得出去解决。”说完,当着他们的面关上了病房的门。
“是你!是你做得吧!”斯内普恶狠狠的盯着安妮,“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对布莱克的……你就想方设法为布莱克脱罪!甚至……”
“西弗勒斯,我想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邓布利多打断了他,他束缚住了佩迪鲁,一行人向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走去,西塔楼右边第十三个窗户——那里关着西里斯·布莱克。
安妮感觉狐狸已经咬破自己的肩膀和皮肉了,她用蓬松的狐狸毛遮住嘴,“不准拿咬了老鼠的嘴咬我!我可以解释的,我和西里斯没有关系!我回去和你解释。”
狐狸不满地从安妮身上跳下,坠在队伍后面慢慢跟着。安妮快走两步来到福吉身边,语气随意地说道,“恭喜你,福吉部长。”
“什么?”福吉感觉自己头快要炸了,死去的英雄活了过来,魔法部可能抓错了人,战争时期的判决疑有纰漏,而他,英国的魔法部长,还要给民众们——尤其是一些纯血派,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起码,要给他们一个批判对象,但这个对象不能是他。
所幸,安妮送上了这个答案。
“‘巴蒂·克劳奇铁血手腕,西里斯·布莱克未经审判直接入狱’”安妮轻轻地说,只不过把“巴蒂·克劳奇”和“未经审批”这两个词念得特别慢。
“这可是当时的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安妮说,“我的家人非常喜欢做剪报。我对当时的报纸印象深刻啊。”
看着福吉慢慢回过神的表情,安妮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史密斯,”福吉笑着摇摇头,“可不要瞎说,魔法部肯定会公平审判的。不过……”
有些人犯的错,可不能让整个魔法部跟着一起蒙羞。
安妮看着若有所思的福吉,一扭头,和邓布利多的眼神对上了,半月形的眼镜框闪着光芒,那双蓝眼睛幽幽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