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立刻把杯子拿远。
玛丽埃塔笑得肩膀直抖。
秋也低头笑了。
笑到一半,她忽然看见自己袖口沾了一点南瓜汤。
她抽出魔杖,轻轻点了一下。
污渍很快消失。
父亲看着她的动作,愣了愣。
“这个倒是方便。”
“清理咒。”秋说。
父亲认真想了想。
“你妈妈为什么不用这个收拾厨房?”
母亲正好端着盘子经过。
“因为你能把厨房弄乱到连清理咒都不想面对。”
艾克莫太太一下笑出了声。
父亲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
那只银壶趁机又给他倒了半杯。
回家的时候,父亲这次没有走错壁炉。
只是肩膀落了点灰。
母亲挥了挥魔杖,灰尘一下散掉。
父亲低头看了看外套。
“这个也方便。”
“所以请你下次别把灰带到地毯上。”
“我尽量。”
秋站在玄关边,把围巾摘下来。
家里一下安静下来。
没有银壶。
没有玛丽埃塔抱着抱枕抱怨办公室。
只有挂钟慢吞吞走动的声音。
父亲把那包创可贴重新放回药箱。
“今天没用上。”
他说。
秋看着他把箱子扣好。
轻轻“嗯”了一声。
没用上最好。
她回房间的时候,窗台上正停着一只猫头鹰。
羽毛偏深,脚边绑着信。
秋脚步顿了一下。
猫头鹰不耐烦似的抖了抖翅膀。
她走过去,把信解下来。
是塞德里克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