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莫太太问起霍格沃茨的课业,母亲则问玛丽埃塔有没有按时回信。
“有。”玛丽埃塔立刻说。
“你上个月那封信只有三行。”
“那也是信。”
“还有一行在抱怨天气。”
“天气也是生活。”
父亲听得很认真。
“这一点我同意。”
母亲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汤很热。
窗外的雪还在下。
壁炉火光映在茶杯边缘,暖得人有些发懒。
玛丽埃塔忽然问:
“下学期还有魁地奇比赛?”
秋点头。
“有。”
“对格兰芬多?”
“应该是开学后不久。”
父亲想了想。
“那你小心一点。”
母亲看他。
“魁地奇本来就危险。”
父亲却认真补了一句:
“我是说,别飞太低。”
秋握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低头喝了口汤,没立刻说话。
玛丽埃塔坐在旁边,忽然开口:
“她飞得可高了。”
秋转头看她。
“别乱说。”
“我哪有。”玛丽埃塔咬着面包笑,“上次训练,罗杰差点在下面喊你名字。”
艾克莫太太也笑了。
父亲却还是看着秋。
很认真。
像只是一个普通父亲,在担心自己会飞的女儿。
秋忽然低下头。
“我会小心的。”
父亲这才点头。
晚饭结束以后,那只银壶终于又被放了下来。
它刚落到桌上,就试图往父亲杯子里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