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11 章（第3页）

恐惧降临……。“啊……！”程野短促惊叫。

“别出声！”林攸宁低喝，心脏狂跳。她摸黑冲向门口，想检查电闸，却听见门外传来极其轻微、却绝非寻常的“咔哒”声——是开锁工具！

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来了！这么快！

“程野！卧室！锁门！”她压低声音嘶吼，同时凭借记忆他悄悄摸向门口那里有一只沈砚舟留下的战术手电和防狼喷雾。

程野连滚爬爬冲进卧室，反锁房门。林攸宁刚摸到手电，房门便传来一声沉闷咔哒声，林攸宁拧亮手电，刺目光柱划破黑暗，同时抓起防狼喷雾。就在这时，大门轰然洞开！两道黑影扑入，“站住！”林攸宁尖叫，将防狼喷雾对准当先一人脸部狂喷！刺鼻辛辣雾气弥漫，那人闷哼一声，动作稍停，但竟立刻侧头闭气，反手一挥，精准打落林攸宁手中喷雾！力量之大，震得她手腕发麻。

另一人已到卧室门前，抬脚猛踹！实木房门剧震。

林攸宁不顾一切扑上去，用手电猛砸那人后脑。手电是金属材质，沉重，但那人仿佛背后长眼，侧身避过，回身一记肘击，重重撞在林攸宁肋下！剧痛炸开，她眼前发黑，踉跄后退，撞翻鞋柜，跌倒在地，咳出一口咸腥。

根本不是对手！这两人训练有素，下手狠辣，是职业的！

卧室门在第二脚猛踹下，门锁崩飞，房门洞开。程野的尖叫被掐断在喉咙里。一名杀手踏入卧室。

林攸宁绝望抬头，看到这名杀手，正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朝她走来。目光冷漠，林攸宁如同待待宰羔羊……

要死了吗？就这样，死在这公寓里？像马敬一样？

不甘心！愤怒与求生欲轰然爆发！她摸索到撞翻的鞋柜旁，那只装着黑色跑鞋的纸袋——那是她今天为去庄园准备的“后手”。她用尽全力将跑鞋连带纸袋一起狠狠掷向杀手，杀手不躲不闪……眼神一厉，匕首疾刺而下！

就在锋刃刺向林攸宁的刹那——

“砰！”

一声爆鸣枪响，是卧室方向传来的、沉重躯体倒地的声音。客厅杀手动作一顿，霍然转头。

只见卧室门口，那个闯入的杀手软软瘫倒。门口阴影里，多了一个人。

李嘉明。他手里握着一把手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在锁定客厅这名杀手，没看地上那具尸体，枪口稳稳指向客厅这名杀手。

“南亚来的？‘朗达修罗’的人？”李嘉明开口，声音平淡，“收费不低。郑观剥这次，真下血本。”

杀手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身份被一语道破。但他反应极快，毫不犹豫放弃林攸宁，匕首脱手，化为一道寒光射向李嘉明，同时身体向侧方扑跃，伸手入怀！

李嘉明似乎早有所料，扣动扳机，微微偏头，匕首擦着耳际掠过，钉入墙壁。

“嘭！”

又一声轻微闷响。杀手身体在空中一颤，扑倒在地，怀里掉出一把紧凑型手枪。他挣扎着，瞪大眼睛，看向李嘉明，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充满惊愕与不甘，很快没了声息。

电光石火，两名职业杀手，毙命。

公寓重归寂静，血腥味和硝烟味弥漫。

李嘉明仔细检查一遍两具尸体，收起枪，快步走到林攸宁身边，蹲下。“伤哪里？”

林攸宁脸色惨白如纸，肋下剧痛，呼吸艰难，但神智清醒。她看着李嘉明，看着这个朝夕相处的员工，这个她刚刚还心存疑虑的男人，此刻却如神兵天降，救她于必死之局。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却一个字也问不出。

“我……程野……”她挣扎着想看向卧室。

李嘉明已起身冲进卧室。几秒后，他抱着程野出来。程野额头有撞伤，血流披面，人已昏迷，但胸口尚有起伏。

“头部撞击受伤，需要立刻送医。”李嘉明语气急促，“警察马上到，但来的未必干净。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他看向林攸宁，“能走吗？”

林攸宁咬牙，扶着墙艰难站起，每动一下，肋下都痛彻心扉。她点头。

李嘉明毫不犹豫，一手抱起程野，一手搀住林攸宁，快速走向敞开的房门。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门口时，楼道里传来急促脚步声！不止一人！

李嘉明眼神一凛，将林攸宁和程野往门内阴影处一推，自己闪身贴墙，枪口指向门口。李嘉明背靠墙壁心理盘算来人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