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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第五章暗流与饵

林攸宁领沈砚舟走出办公室，穿过玻璃门，步入开放办公区。键盘敲击声、低语声、争执声……“各位，”林攸宁拍手，大家静一下，“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我表弟，沈砚舟，刚从纽约回来。学电影制作，过来跟庄园项目，头衔是项目助理。大家叫他砚舟就好。”

王浩阳——沈砚舟上前半步，笑容明亮，朝众人挥手：“嗨，各位哥哥姐姐好。初来乍到，请多关照。”他目光扫过一张张脸，自然停留片刻，眉眼弯弯。

林悦率先站起，伸手：“林悦，负责外务谈判。欢迎。”她打量沈砚舟，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悦姐好。”沈砚舟握手，力道轻快，“早听表姐夸你，说公司离了悦姐，天要塌一半。”话里带点夸张，逗得林悦抿唇。

马承宇从屏幕后抬头，推推眼镜，点头致意。陆思远放下画笔，咧嘴笑：“哟，老板家表弟这么帅？有女朋友没？”满室轻笑。

沈砚舟耸肩，故作苦恼：“思远哥别打趣，我这种穷学生，谁看得上。”眼神却亮晶晶，转向文案位子，“这位是助理姐姐吧？表姐提过，说梦姐细心，全靠你把关。”窦茹梦脸微红，点头。

他走向杨珍工位，俯身看屏幕：“珍姐剪片子？这个转场思路妙，用跳切带情绪，比硬切强。”杨珍惊讶：“你懂剪辑？”

“略懂，”沈砚舟直身，笑出白牙，“纽约蹭过课，老师总说‘故事第一’，技巧服务情绪。珍姐这个镜头，就很有故事。”他说话时手势灵动，语气跳跃，像裹着阳光。

李嘉明抱臂靠墙，淡笑。林秀雅小声对身边人说：“真像拍广告……”沈砚舟耳尖，转头对她眨眼：“秀雅姐，下次拍片找你当女主角，你气质绝。”林秀雅耳根泛红。

林攸宁静立一旁，看沈砚舟游刃有余。他记性极好，瞬间对上每张脸和名字，说话方式新奇却不突兀，像阵清风卷过沉闷办公区。公司成员眼神发亮，年轻人年龄相仿很快打成一片。

“好了，”林攸宁出声，“砚舟座位安排靠窗那个空位。茹梦，你带他熟悉系统。砚舟，下午跟我看项目资料。”又补充道“今晚公司聚餐。林悦，你安排一下。”凝聚在办公区几天的疑云，在听到“聚餐”后彻底散去，每个人脸上都露出雀跃之色。

沈砚舟应声，朝众人挥手，“往后麻烦各位啦！”

散开后，低语浮动。“真帅啊……”“说话好有趣。”“海归就是不一样。”

沈砚舟走向座位，经过林攸宁时，压低声音，仅她可闻：“表姐，我演得还行？”眼里跳脱神色一闪，复归清澈。林攸宁几不可察点头，转身回办公室。

门合上，她靠门板，轻吁口气。窗外，沈砚舟正笑着和窦茹梦说话，侧脸浸迎着灯光，任谁看，都是个明朗俊俏、心思活络的年轻海归。

程野这两天与自己同住想到这里林攸宁拿起电话：“喂，程野，今晚我公司聚餐，下午来我公司。”程野“哎……好吧”“介绍一位新人，给你认识”林攸宁说。程野“新人……”林攸宁“下午来公司就见到啦。”说完挂断电话。

下午，午饭过后，零動传媒办公区，公司成员刚进入工作状态。这时，公司自动玻璃门打开，程野单肩挎着包，身穿米黄色连衣裙，脚踩高跟鞋走了进来。

“哟，程野姐！”“小雅，”程野熟稔地打招呼，从手提袋里掏出盒精致糕点，“路过‘蛋糕店’，给你们带了蛋挞。”“哇！谢谢程野姐！”

动静引得办公区众人抬头。林悦率先从工位起身，笑道：“程大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又‘顺路’？”“不，你们林姐请我参加，你们晚上的聚餐”程野说。林悦接过“太好了，怕晚上玩不嗨呢，有程野姐在聚餐一定热闹。”

程野转身，看见窦茹梦正对着份合同蹙眉。“梦梦，发什么愁呢？”

窦茹梦抬头，叹气：“野姐，你看这条款，甲方非要加这条……”

程野俯身扫了几眼，手指点点纸面：“这条不能答应。你让林悦去谈，就说涉及肖像权二次使用，我们没授权。语气硬点，他们理亏。”

简单两句话让窦茹梦眉头舒展不少。程野又晃到杨珍工位，看她在剪片子。“这个转场，”程野凑近屏幕，“用交叉溶解，别用硬切。对，就这样……感觉出来了。”杨珍笑：“野姐一来，我都有灵感了。”“少来，”程野拍拍她肩，“是你自己功底好。”她目光扫过办公区，瞥见靠窗那个新空位，“嗯？来新人了？”“攸宁表弟，上午刚来。”陆思远插话，“海归，帅小伙，一会聚餐你就能见到。”

“是吗？”程野挑眉，似乎有了点兴趣。这时，林攸宁办公室门开了。

“在办公室就听见你声音。”林攸宁倚着门框，眼里带着笑，“进来吧，正好有事跟你说。”程野走进办公室，门轻声合上。外间，窦茹梦小声对林悦说：“程野姐一来，感觉屋里都亮堂了。”

林悦笑着摇头，继续看她的屏幕。而门内，程野已舒坦地陷进沙发，长腿一架：“说吧林老板，什么指示？还特意打电话叫我下午过来，林攸宁在她对面坐下，将一份资料推过去。“晚上聚餐，见见我表弟。另外，”她顿了顿，“帮我看看他。”

程野接过资料，没立刻翻，只是看着闺蜜：“看看？什么意思？”

“就是看看。”林攸宁语气平静，帮我看看这个人。”

程野与她对视片刻，慢慢勾起嘴角：“行啊。不过，”她晃晃手里资料，“看完我得知道，我到底在‘看’什么。”

林攸宁没回答，只是望向窗外。办公区里，沈砚舟正笑着和窦茹梦说话，看着侧脸，任谁看，都是个明朗俊俏、心思活络的年轻海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