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个孩子如此懂事,蓝舒晚的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发热。她摇了摇头:“娘不疼,只要你们没事,娘就什么都不怕。”
她牵着四个孩子的手,走进屋里,关上房门,并且用一根粗木棍顶住。她知道,沈媒婆虽然暂时跑了,但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或者联合其他人来闹事,她必须做好防范。
回到屋里,蓝舒晚让四个孩子坐在炕上,然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袋大米——大米颗粒饱满,雪白晶莹,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和这个时代粗糙的糙米完全不同。她又取出一口干净的铁锅和一个陶罐,还有一些清水,走到土灶边,点燃柴火,开始煮大米粥。
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慢慢烧开,大米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破旧的小屋。四个孩子坐在炕上,眼巴巴地看着土灶的方向,不停地咽着口水,小脸上满是期待——她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大米,甚至连见都很少见。
蓝舒晚靠在土灶边,一边添柴火,一边观察着四个孩子。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乱世里,想要带着四个孩子活下去,并且活得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沈媒婆的报复、粮食的短缺、干旱的威胁、流民的骚扰,还有未来可能出现的战乱,都是她们要面对的危机。
但她不会退缩。她是末世里的囤货大佬,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考验,有着丰富的生存经验,还有海量的物资作为支撑。她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力量,护好这四个孩子,带着她们逃离这个绝境,一步步逆袭,过上不愁吃不愁穿的好日子。
至于沈媒婆,蓝舒晚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沈媒婆识相,就此罢休,她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沈媒婆不知好歹,还敢再来找麻烦,她不介意彻底解决这个隐患,永绝后患。
锅里的大米粥渐渐变得浓稠,雪白的米粒在锅里翻滚,香味越来越浓,飘得满屋子都是。四个孩子已经忍不住了,纷纷从炕上下来,跑到蓝舒晚身边,仰着小脸,小声地说:“娘,粥好了吗?我们好饿……”
蓝舒晚笑了笑,关火,小心翼翼地把陶罐从土灶上拿下来,放在地上晾凉。“快好了,再等一会儿,晾凉了就可以喝了,不然会烫到舌头。”
她又从空间里取出四个干净的瓷碗,这是她以前囤的,用来盛饭盛菜的,瓷质细腻,上面还印着简单的花纹。她把凉好的大米粥,小心翼翼地倒进四个瓷碗里,每一碗都盛得满满的,还冒着热气,雪白的米粒在碗里,看起来格外诱人。
“来,孩子们,快吃吧。”蓝舒晚把碗递给四个孩子,还特意给每个孩子碗里加了一颗红枣——这也是她空间里囤的,既能补充营养,又能增加甜味,孩子们应该会喜欢。
四个孩子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大米粥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红枣香味,这是她们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她们吃得很快,生怕慢一点,就被别人抢去了,嘴角都沾了米粒,却浑然不觉,小脸上满是满足。
“慢点吃,别噎着,”蓝舒晚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又给她们每个人添了一碗,“还有很多,不够娘再给你们盛,以后娘每天都给你们做大米粥吃,还能给你们做白面馒头、红烧肉,让你们再也不用挨饿。”
“太好了!谢谢娘!”四个孩子欢呼起来,声音里满是喜悦,小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刚才的恐惧和悲伤,早已烟消云散。
四个孩子足足喝了两碗大米粥,才放下碗,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脸上满是满足。沈清玥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凑到蓝舒晚身边,小声问道:“娘,大米粥真好吃,以后我们还能再吃吗?”
蓝舒晚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坚定地说:“能,以后娘每天都给你们做,不仅有大米粥,还有白面馒头、鸡蛋、红烧肉,还有很多好吃的水果,让你们再也不用挨饿,再也不用吃野菜、树皮,让你们都长得白白胖胖的。”
“娘真好!”四个孩子欢呼起来,紧紧地抱住蓝舒晚的腿,脸上满是幸福和依赖。
蓝舒晚抱着四个孩子,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她一定要让这四个孩子,吃饱穿暖,不受欺负,在这个乱世里,活成最幸福的样子。她要凭借自己的空间和生存经验,带着孩子们逃离青岩村,远离沈媒婆的骚扰,远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一步步逆袭暴富,让孩子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沈媒婆的叫喊声,只不过这一次,沈媒婆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嚣张和底气,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的粗嗓门:“蓝舒晚,你个贱人,赶紧开门!我带了我男人来,还有村里的几个壮汉,今天非要把你这四个小赔钱货卖掉,把你的粮食和地契抢过来不可!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嚣张!”
蓝舒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就知道,沈媒婆不会就这么算了,竟然还带了她男人——村里的里正沈老实,还有几个壮汉来。沈老实虽然叫老实,可为人却十分偏心,平日里就纵容沈媒婆欺负原主,现在沈媒婆受了委屈,他肯定会来帮沈媒婆出头。
四个孩子听到沈媒婆的声音,瞬间又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地抱住蓝舒晚,小脸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沈清玥小声地说:“娘,怎么办?沈媒婆带了里正爷爷来,我们是不是要被卖掉了?”
沈清鸢也紧紧地攥着蓝舒晚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还是强忍着恐惧,说:“娘,我们不怕,我们跟她们拼了!”
蓝舒晚轻轻拍了拍孩子们的背,语气坚定地说:“别怕,有娘在,不管她带了多少人,娘都能保护好你们。就算是里正来了,也没有资格抢我们的粮食,没有资格卖我的孩子!”
她站起身,把四个孩子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看向房门。她知道,一场硬仗,在所难免。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有足够的底气,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守住自己的东西。末世五年,她连丧尸群都能对付,更何况是几个农村的壮汉和一个偏心的里正。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剧烈,“哐哐哐”的声音,震得木门快要散架,沈媒婆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嚣张:“蓝舒晚,你赶紧开门!别躲在里面装死!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插上翅膀,也别想跑!四个小赔钱货,必须卖!粮食和地契,必须交出来!不然我们就砸开你的门,把你和这四个小赔钱货一起打死!”
沈老实的声音也传了进来,粗声粗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蓝舒晚,开门!媒婆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根本养不活她们,不如把她们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还能换点粮食,也省得她们跟着你饿死。还有你男人留下的田地,你也种不了,不如交给我们家,我们还能给你一口饭吃,不然你迟早得饿死在这破屋里!”
“就是!蓝舒晚,识相的就赶紧开门,别逼我们动手!里正都来了,你还敢反抗?”一个壮汉的声音喊道,语气里满是嚣张。
“快点开门!我们可没耐心等你!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而入了!”另一个壮汉也附和道,还用力踹了一脚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眼看就要被踹开。
蓝舒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末世五年的格斗技巧,此刻在她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她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沈老实是里正,在村里有些威望,不能轻易伤他,否则会引来官府的追查,但沈媒婆和那些壮汉,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必须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欺负她和孩子们。
她缓缓走到房门口,没有开门,而是隔着木门,冷冷地开口:“沈老实,沈媒婆,我劝你们,赶紧带着你们的人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的孩子,我的粮食,我的田地,都是我的,谁也别想动!就算是里正,也没有资格强抢民财,强卖民女!”
门外的沈老实,听到蓝舒晚的话,顿时怒了:“蓝舒晚,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好心劝你,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告诉你,在这青岩村,我就是规矩!我说让你把孩子交出来,你就得交出来!我说让你把田地交出来,你就得交出来!不然,我就以‘目无里正、抗命不遵’的罪名,把你抓起来,送到官府去!”
沈媒婆也趁机煽风点火:“就是!蓝舒晚,你别给脸不要脸!官府可是不讲情面的,到了官府,你不仅要被打板子,还要被发配边疆,到时候,这四个小赔钱货,还是得被卖掉,不如现在就乖乖交出来,还能少受点罪!”
蓝舒晚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发配边疆?抓我送官府?沈老实,你也不看看,你和沈媒婆做的那些事,若是送到官府,谁该被打板子,谁该被发配边疆,还不一定呢!沈媒婆多次上门抢我的粮食,欺负我和孩子们,还想卖我的孩子,你作为里正,不仅不管,还纵容她,助纣为虐,你觉得,官府会放过你吗?”
沈老实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知道,蓝舒晚说的是实话,沈媒婆做的那些事,若是真的闹到官府,他作为里正,纵容亲属作恶,肯定会受到牵连。但他又拉不下脸,毕竟他已经带人来了,若是就这么走了,以后在村里就没脸见人了。
“你……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沈老实强装镇定,粗声说道,“媒婆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并没有真的想卖你的孩子,也没有抢你的粮食!你赶紧开门,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就真的动手了!”
“开玩笑?”蓝舒晚嗤笑一声,“沈媒婆昨天把我推倒,磕伤我的头,还抢走了我仅有的一点野菜,今天又带了人来,扬言要卖我的孩子,抢我的粮食和地契,这叫开玩笑?沈老实,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官府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