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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母恶婶夺粮抢崽(第2页)

门外的砸门声和叫喊声瞬间停了下来。沈媒婆显然没想到蓝舒晚还能醒过来,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跋扈的语气,尖声叫道:“哟,蓝舒晚,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就这么死了呢!死了正好,省得浪费粮食,还能把你这四个小赔钱货卖了,换点粮食吃,也省得她们跟着你饿死!”

“还有,”沈媒婆的声音更加刻薄,“你男人死后,留下的那几分地,也该归我们家了!你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小赔钱货,也种不了地,不如交给我们家,我们还能给你一口饭吃,不然你和这四个小赔钱货,迟早得饿死在这破屋里!”

“另外,”沈媒婆又补充道,“我已经跟邻村的牙婆说好了,那四个小赔钱货,能换三斗糙米,正好给我家男人补补身子!识相的就赶紧开门,把孩子交出来,把粮食和地契拿出来,不然我就砸开你的门,连你一起打!”

沈媒婆的话,字字刺耳,句句贪婪,每一句都戳中了蓝舒晚的底线。她不仅想抢原主的粮食、田地,还要卖掉四个无辜的孩子,简直是丧心病狂,毫无人性。

屋里的四个孩子,听到沈媒婆要把她们卖掉,吓得哭得更厉害了,紧紧地抱着蓝舒晚的腿,嘴里不停地喊着:“娘,不要卖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我们不吃粮食了,我们去挖野菜,去拾柴,求你不要卖我们……”

沈清玥哭得最凶,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紧紧抱着蓝舒晚的腰,哽咽着说:“娘,清玥听话,清玥再也不闹了,求你不要把清玥卖掉……”

看着孩子们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蓝舒晚的心里一阵翻涌,怒火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沈媒婆,今日若是不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她就不叫蓝舒晚!

“你敢!”蓝舒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的寒意,像冬日里的寒风,刮得门外的沈媒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不是以前那个懦弱可欺、任人拿捏的蓝舒晚了!以前的蓝舒晚,被她欺负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沈媒婆心里有些发慌,但转念一想,蓝舒晚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就算醒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更何况,她今天还带了三个身强力壮的闲汉来,就算蓝舒晚再厉害,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沈媒婆又壮起胆子,尖声叫道:“我有什么不敢的?蓝舒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今天这四个小赔钱货,我卖定了,粮食和地契,我也抢定了!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砸开你的门,把你和这四个小赔钱货一起打死,扔去喂狗!”

“就是!蓝舒晚,识相的就赶紧开门,别逼我们动手!”一个粗嗓门的男人喊道,声音里满是嚣张。

“快点!我们可没耐心等你!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而入了!”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还用力踹了一脚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踹开。

门外的人,个个嚣张跋扈,显然没把蓝舒晚放在眼里。他们都知道,以前的蓝舒晚懦弱可欺,就算带了人来,蓝舒晚也只能乖乖听话,任他们拿捏。但他们不知道,现在的蓝舒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可欺的寡妇了,她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末世大佬,杀人放火,她都经历过,眼前这些农村的恶徒,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

蓝舒晚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她猛地拉开木门。门外的沈媒婆正举着一根木棍,准备再次砸门,没想到门突然被拉开,她重心不稳,差点摔在地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沈媒婆站稳身体,看到蓝舒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却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势,心里不由得又慌了一下。但她还是强装镇定,举起木棍,指着蓝舒晚的鼻子,尖声骂道:“蓝舒晚,你敢开门?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赶紧把孩子交出来,把粮食和地契拿出来,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

沈媒婆身后的三个闲汉,也纷纷上前一步,眼神猥琐地在屋里扫视着,最后落在了炕角的四个孩子身上,露出贪婪的光芒——他们早就听说,蓝舒晚的四个女儿虽然瘦小,但长得眉清目秀,若是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能换不少粮食,说不定还能从中分一杯羹。

蓝舒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沈媒婆和三个闲汉,眼神里的寒意,像冰锥一样,刺得他们浑身不自在。她缓缓抬起手,一把抓住沈媒婆举着木棍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沈媒婆瞬间痛得尖叫起来。

“啊——疼疼疼!蓝舒晚,你放开我!你个贱人,竟敢动手打我!我是你婶娘,你敢打我,你反了天了!”沈媒婆疼得脸都扭曲了,五官挤在一起,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拼命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蓝舒晚的手。

蓝舒晚的力道越来越大,沈媒婆的手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断。“婶娘?”蓝舒晚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我的孩子,我的粮食,我的田地,都是我的,谁也别想动!你要是再敢打她们的主意,再敢来我家里闹事,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媒婆被蓝舒晚的眼神和语气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蓝舒晚,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都散发着杀气。她能感觉到,蓝舒晚是真的想弄死她,不是在开玩笑。

“我……我不敢了……蓝舒晚,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沈媒婆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脸上满是恐惧和求饶,“我不抢你的粮食,不抢你的田地,也不卖你的孩子了,你放开我,我马上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那三个闲汉,也纷纷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敢再往前一步。他们都是村里的游手好闲之徒,平时欺负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寡妇还行,可面对手持短刀、眼神凌厉的蓝舒晚,他们根本不敢上前——蓝舒晚身上的气势,太吓人了,那是见过血、沾过命的人才有的气场,他们根本惹不起。

蓝舒晚冷冷地看了沈媒婆一眼,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字一句地警告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踏入我家大门一步,再听到你说一句欺负我孩子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记住!”沈媒婆连连点头,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蓝舒晚,求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敢了,我马上就走,再也不来了……”

蓝舒晚冷哼一声,猛地松开手。沈媒婆失去支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她揉着手腕,看着蓝舒晚,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藏着一丝怨恨。她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一边往后退,一边恶狠狠地说:“蓝舒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那三个闲汉见状,也纷纷转身,狼狈地跟在沈媒婆身后,连地上的木棍都不敢捡,生怕蓝舒晚反悔,对他们动手。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蓝舒晚的眼神没有丝毫松动。她知道,沈媒婆这种人,贪婪又记仇,今天被她震慑住了,以后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而且会带更多的人,说不定还会找她男人,也就是村里的里正来撑腰。但她不怕,末世里比沈媒婆更可怕的人、更危险的事,她都经历过,一个小小的沈媒婆,还不足以让她放在眼里。

“娘……”

四个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到蓝舒晚的身边,仰着小脸,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依赖。在她们眼里,以前的娘,总是懦弱可欺,被沈媒婆欺负得不敢反抗,而现在的娘,就像一个超人,保护着她们,再也不让她们被人欺负。

蓝舒晚转过身,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四个孩子的头,语气温柔了许多:“好了,孩子们,没事了,她已经走了,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们了。”

“娘,你好厉害!”沈清晏仰着小脸,眼里满是崇拜,小手紧紧攥着蓝舒晚的手,“以后清晏也要像娘一样厉害,保护娘和妹妹们,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蓝舒晚笑了笑,揉了揉沈清晏的头:“好,我们清晏最勇敢,以后一定能保护好娘和妹妹们。”

沈清鸢拉了拉蓝舒晚的衣角,小声说:“娘,你手疼不疼?刚才你抓沈媒婆的时候,用了好大力气。”

沈清禾也点了点头,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蓝舒晚的手,小声说:“娘,我们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沈清玥则踮起脚尖,在蓝舒晚的脸上亲了一口,懂事地说:“娘,你辛苦了,清玥以后再也不闹着要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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