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宋司云费力地掀起眼皮,晃晃愈发昏沉的脑袋,茫茫然抬头。
普通农庄样式的环境,十把椅子的大厅,九位心思迥异的人……
这是……
一楼大厅?
可这场景,怎么那么像最初开会的情况?
对了,刚刚被那断手掐住咽喉,怎么转眼就变成这种场景了?
——无,发生了什么?
——你被掐死之后这片空间“重置”了。
重置?
宋司云手抚上自己的咽喉,刚刚被掐死的痛苦恍若隔世,再看右手与脚踝,难以看出任何曾经被硬拽过的痕迹。
他左右环视:同在现场的路致和叶飞流各自扭开头,不与他对视;方可坐在千里椿旁边,拉着千里椿的袖摆;唐眠不复原先放浪的坐姿,规矩端坐;林顺闲和赵静互换了个眼神,无声交流;皇甫弈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扣弄桌面,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
宋司云最终看向首座刚刚发出疑问的神姬。
他闭上眼睛,回想了刚刚在二楼的经历,再次睁眼,金瞳锐利而清醒。
“二楼有什么?”
他发问,没有丝毫弯弯绕绕。
“二楼?这儿可有很多个‘二楼’,你指的是哪个?”
宋司云右手食指指向楼上:“就在这层楼楼上,里面锁着什么?”
“你自己探索喽。”
神姬满面含笑,分明是张动人心魄的美人面,但没人升起半分旖旎心思。
宋司云见状,确定怀表还在身上,清楚没有多加询问的必要,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二楼看来目前进不去,那去别的地方看看总行了吧。
推开门扬起的灰尘让他捂住口鼻,咳嗽了几声,继而坚定不移地朝外走,只给众人留下一道孤独的背影。
外面的天空是深紫色的,难分昼夜。入目的先是一片辽阔的旷野,遍布着橙色的草。
宋司云向旷野左侧看,那边有一高一矮两栋建筑,对面则散布了三栋整整齐齐的二楼建筑,至于左侧,旷野绵延不绝。
他回头,出来的那栋四层建筑的门口挂了写“宿”字的门匾。
四层!?
看来这栋存疑的不止是二楼这么简单……
宋司云仰头,难窥内里。
他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整。
宋司云就近往左拐。
橙色的草约莫高至膝头,他边拨开前路,边走到那栋略矮些的建筑前。
“狗舍”。
虽然狗舍是二层楼,但实则只比隔壁三层楼的建筑矮了半层楼的高度。
狗舍门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大门洞开,腥臊味扑鼻而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