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大典归来后,她虽然对我依旧严厉,却总在刻意避开我的触碰,那种冷淡让我如坐针毡。
娘亲听了这话,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原本伸向我发间的手指僵在半空。她有些发愣地看着我,原本清冷的表情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她叹了口气,纤细的指尖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耳畔,轻轻替我拢了拢散乱的鬓发。
“那为什么……为什么回来后,娘亲就不理我了?”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由于过度劳累而微微颤抖的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那种被冷落的滋味,比打坐三个时辰还要让人难熬。
娘亲听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注视着我,里面的情绪复杂得让人心悸。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开口。
“娘不是想疏远你……而是,娘实在不想再伤害你了。”
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只微凉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我们在凉亭的石凳上相对而坐。
山间的云雾缭绕在亭柱间,让这方寸之地显得有些与世隔绝。
娘亲低垂着美眸,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紧攒着道袍的布料,那张总是端庄圣洁的仙颜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让人心碎的疲惫。
“琪儿,你不知晓,为娘这【闭宫之术】的副作用,不知怎的越来越重了。”
她的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
我抬头看去,只见她由于忍耐某种痛苦,额角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那双凤眼里满是挣扎,原本如死水般的心境此刻波澜起伏。
“近来体内真元运转愈发不流畅了。每到夜里,为娘体内便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爬,在啃噬着每一寸骨血……”
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交叠了一下双腿,那双白布鞋在石地上磨蹭出细微的声音。
那处被道袍遮掩的秘处,仿佛正散发着一种让她无法自拔的热度。
“尤其是下面……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几乎要将为娘的理智焚烧殆尽。琪儿,你如今虽入了旋照,可根基尚浅。”
她抬起头,那抹病态的嫣红在脸颊上蔓延开来,朱唇微启,重重地吐出一口带着梅香的热气。
“你这小身板儿,若是为娘由着性子,你哪经得起娘天天那样肏干,怕是没几日就要被榨干了真元,坏了修行的本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满是苦涩与无奈。我坐在她对面,脑子里全是她昨晚在树下自亵的画面,那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亲……您是说,这些日子避着我,全是因为怕我受不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有些凉,却让我心底那股被冷落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那是,自现在娘身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怎么能让你再出岔子。”
娘亲低声叹息,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心疼。
她微微俯下身,那一对隔着厚实道袍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硕大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梅花冷香。
“虽然娘不能再主动肏琪儿,但并非没有办法。”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那宽大的袖袍中翻找着。
我听着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手腕上那一圈月白色的丝带上。
不一会儿,一卷泛黄的、带有古朴气息的功法秘籍被她递到了我手里。
“这是……”
我疑惑地接过这卷沉甸甸的绢帛,展开后只见扉页上用苍劲有力的笔触写着五个大字——【平阳决·下册】。
我眉头紧蹙,盯着这本从未听闻过的功法,心中充满了惊奇。
“这【平阳决】乃是道门至阳之术,修炼它可以增加你体内的阳气。”
娘亲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甚至在提到“阳气”二字时,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掠过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她那双白布鞋在石地上不安地轻挪了一下,似乎下体那种如万蚁啃噬的瘙痒又在折磨着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