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儿,该起了。”
那是娘亲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睁眼便看见她站在床边。
她已经换好了那身黑白相间的太极道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露出一段瓷白修长的雪颈。
她脸上不见半点昨夜的淫靡,依旧是那副清冷端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
唯独腰间的白色丝带勒得很紧,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轮廓勾勒得异常分明。
“昨晚没睡好?”娘亲低头看着我,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没……练功太累了。”我眼神躲闪,掀开被子下床。
草草吃过早餐,饭桌上没有见到姚玲儿。平时那丫鬟总是守在旁边端茶倒水,今日却不见踪影。娘亲慢条斯理地喝着清粥,动作优雅。
“玲儿昨日身子有些不适,让她在屋里多歇息会儿。”娘亲放下瓷勺,语气平静。
我埋头扒饭,不敢搭话。
想起昨晚她被娘亲捅得浪叫求饶、还要被灌满肚子的样子,我手心就一阵冒汗。
早课打坐。
紫薇观的道台上,我盘腿坐在冰凉的蒲团上。
头顶是刺眼的晨光,山间的凉风吹动着我的发带。
我闭着眼,努力引导体内的真气运转,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湿亮的汁液和粉润的肉棒。
眼皮越来越重,像灌了铅。
“稳住。”
娘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紧接着,我感觉到她那双白布鞋踩在石板上的细微声响。
她在我身后站定,那股独有的梅花冷香瞬间将我包裹。
我仿佛能感觉到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厚实的道袍,离我的后背只有寸许。
我的身体一僵,好不容易提起的真气瞬间在经脉里乱窜。
“头抬高,脊梁挺直。”
娘亲伸出两根温润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后颈处。
那触感如玉石般微凉,却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我想起昨晚她用含过嘴的手指在后庭抠挖时的场景,屁股后面竟莫名地升起一股电流。
“是。”我咬着舌尖,努力挺起脊梁。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这一早上,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水火中煎熬。每次快要睡着时,头猛地往下一栽,却又被娘亲那清冷的目光逼得清醒。
娘亲的精力怎么会这么好。
我偷偷斜眼看去。
她正负手立在道台边缘,望着远处的云海。
宽大的道袍随风飞扬,那对肥硕圆润的蜜桃肥臀将袍摆撑开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境界稳固,哪里像是个刚在荒野自亵喷精的淫妇。
再看姚玲儿的房门,始终紧闭着。那小丫头,大概是真的被干坏了。
我重新合上眼,苦苦撑着这份打坐。
昨晚的事让我心神不宁。
虽然我在打坐着,但是却心不在焉,昨晚梅树下的那些破碎景象,像是在我脑子里生了根。
娘亲那双在月光下白得扎眼的长腿,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腿部线条,还有被汗水打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碎叶,都在我眼前晃个不停。
那股混合了泥土清香与女子体温的气息,仿佛还顺着晨风往我鼻孔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