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的对决,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警惕。这东瀛武士,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邱子源身着紫色官袍,那俊美的面容上写满了专注。
他手中的判官笔挥舞得墨气纵横,与那身着黑袍的东瀛人缠斗得难解难分。
那东瀛人手中的武士刀寒光闪烁,每一次出招都快如闪电,刁钻狠辣,逼得邱子源步步后退。
邱子源虽然竭力抵挡,但他的官袍上已多了几道被刀锋划破的痕迹,显然已是劣势。
就在我为邱子源捏了一把汗时,异变突生!
只见邱子源的身形猛地一僵,手中的判官笔也随之凝滞在半空。
他那苍白如纸的脸上瞬间爬满了痛苦之色,身躯像被看不见的力量猛地抽空,腰肢一软,笔直地朝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掀起一片灰尘。
他修长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虚弱地倒地不起,一动不动,只余下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擂台上的东瀛人显然也愣住了,他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那黑色的兜帽下,露出一丝茫然。
他似乎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直愣愣地看着倒地的邱子源。
随即不久,那东瀛人也脸色一变,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点燃又被浇灭。
他身躯猛地一震,连连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竟用手中的武士刀支撑着,半跪在地上。
他宽大的黑袍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显然状况也绝好不到哪去,甚至比邱子源看起来更为虚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百家大典的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所震慑,无论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诩洞察世事的参擂弟子,还是场下那些嘈杂喧嚣、议论纷纷的观擂百姓,甚至是观礼台上的四位仙子——娘亲裴昭霁、剑宗沐诗珺、天宗韩凝嫣和清道观邱娴贞,她们都紧盯着擂台,那绝美的容颜上,无一不写满了惊愕与不解。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突发的异变。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邱娴贞。
她那双丹凤眼瞬间锐利如刀,那高挑健美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从观礼台上掠下,直扑擂台。
她根本顾不上擂台上的东瀛人,径直冲到邱子源身边。
她那修长有力的藕臂一把将邱子源娇弱的身躯横抱而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那丰腴挺翘的仙臀儿在白色短款旗袍下微微晃动,在急促的步伐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东瀛人一眼,抱着昏迷的邱子源,迅速离开了擂台。
直到邱娴贞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司仪官才从呆愣中猛地反应过来。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旗帜,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走调,却还是宣告了这场比试的结果。
“东瀛武者胜出!”
这句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现场的议论声。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嗡嗡作响。
我站在擂台边缘,看着那东瀛武者勉强支撑着武士刀,半跪在地上,黑袍下的身躯还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兜帽滑落了一角,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那苍白的肌肤,深邃的眼窝,以及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恐与虚弱,都让他显得神秘而危险。
这诡异的一幕也让我疑惑。
此时,一个小孩模样的东瀛人,他虽然身形矮小,却行动敏捷,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峻。
他迅速冲上擂台,一把扶起了那个半跪在地,身体还在颤抖的黑袍东瀛人。
两人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擂台,消失在人潮之中。
“看来他也已经无力再战了。”我心中暗想,那东瀛人虽然赢了,但状态显然比邱子源更糟。
擂台下,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猜测此起彼伏。我清晰地听见两名观擂的男子正在小声议论。
“真是遗憾,今年清道观还是很有希望夺魁的。”其中一人扼腕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可不是嘛,那可是当今国师太元圣女之子,天赋在道门里算是一流的。”另一人附和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对邱子源的推崇。
“那你说会不会是刚才那个东瀛人使了什么阴招才获胜的?”先前的男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和愤慨。
“肯定是!这群倭龟什么事干不出来!十几年前还想着侵犯江南,要不是秦雨萍将军和太元圣女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