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屹没拦他,知道宋时宴要面子,司机就在前面,宋承屹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对宋时宴做什么。
宋时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回到家他也就消气了。
吃晚饭的时候,宋承屹问了问方惠素的情况。
宋时宴说:“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
今天下午方惠素不再发烧,咳嗽症状减轻不少,气色很不错,不然他也不会带方惠素出病房。
宋承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临睡前宋时宴进浴室去洗澡。
水龙头刚打开,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
见宋承屹解下衬衫的扣子,宋时宴脑中警铃大作。
自从正月初四那一晚过后,宋时宴能接受宋承屹的亲吻,但更多的触碰不行。
也不是不舒服,他单纯不喜欢那种意识混沌,像砧板上的鱼肉,很奇怪的感觉。
顾忌宋时宴的身体,宋承屹没勉强他,后来方惠素生病了,宋时宴整天留在医院,更没时间跟宋承屹做什么。
见宋承屹走了进来,宋时宴喉头发紧,取下花洒打算把他喷出去,却被宋承屹先一步制住了。
—
宋承屹抱着宋时宴从浴室出来,将人放到床上,宋时宴被水蒸气熏得满脸潮红。
他低头吻宋时宴柔软的嘴唇,把宋时宴亲的气喘吁吁,眼睛变得更湿润,是外人永远也见不到的模样,独属于宋承屹。
这个认知让宋承屹熨帖满足,啄着宋时宴发烫的眼皮,说——
“咬痕变淡了,再给哥哥咬几个。”
第37章
宋承屹手掌虚虚扣在宋时宴脖颈,虎口粗糙,不时滑动在宋时宴颈间的喉结。
他的力道不算重,宋时宴却急喘了几下,无意识张开唇,被宋承屹勾着舌尖吻。
宋时宴手指一下子抓住床单,舌根热而麻,鼻头顶出股酸意,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很快蒙上一层水汽。
宋承屹的唇转而吻宋时宴发烫的眼皮,嗓音低哑地对他说:“咬痕变淡了,再给哥哥咬几个。”
宋时宴本来还有些恍惚,闻言身体倏地一弹,不可置信地瞪他:“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疯言疯语!”
说着用膝盖顶开宋承屹,往床另一侧奔逃,完全不想搭理此刻的宋承屹。
宋时宴觉得他哥的“疯话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
他刚爬出两步,左脚脚踝被扣住,粗粝的掌纹磨在细嫩的地方,宋时宴大腿内侧的筋抽了抽。
下一秒,他被托着腰拽回宋承屹怀抱,人也翻了一个面,一只腿被宋承屹撑开,被迫搭在宋承屹膝盖,另一只腿半跪在床尾。
这个姿势摇摇欲坠,让宋时宴有种随时掉落的不安全感,手臂不自觉攀到宋承屹肩上。
宋时宴张口刚要骂,宋承屹埋首在他脖颈,叼着侧颈的皮肉,一路湿吻到他耳后。
不轻不重的啃咬让宋时宴鼻音发颤,到嘴的咒骂全都散去,不由喊了宋承屹一声。
“哥——”
这声哥让宋承屹很受用,松开宋时宴通红的耳肉,低头吻他唇,与他的舌尖厮磨。
房间暖气打得足,宋时宴光裸的背接触空气没有丝毫不适,甚至让皮肤蒸腾出一股热意。
宋承屹掌根抚过宋时宴肩胛骨,摸到他翼状的骨头尖。
宋时宴皮肉紧实,腰背劲瘦,背部中间是条纵向的沟,被宋承屹指肚掠过时,脊椎颤了颤,像小狗被摸到尾巴骨。
宋时宴呼吸更重了,脖颈难耐地仰起一点,在不知情的情况将唇肉送到宋承屹嘴边。
宋承屹舔着宋时宴的唇瓣和舌尖,宋时宴舌尖很红,被宋承屹不厌其烦卷在嘴里咬,变得又烫又麻,宋时宴想抽回来都不行,后脑勺被宋承屹摁着,鼻子轻轻抽气。
在浴室他已经亲了宋时宴好一会儿,宋时宴嘴唇变得很湿润,也很软,宋承屹探进颤巍巍的口中。
“别。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