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话宋时宴说不出口,他还是要点脸皮的,不像他哥什么变态的话都能轻易说出口。
拥抱和吻都能表达爱。
宋时宴抱住宋承屹,吻宋承屹-
隔天一早,宋时宴去医院看望方惠素,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医生说明天可以出院。
方惠素不能着风,宋时宴找了一个轮椅,推着她在医院走廊转了一圈。
方惠素戴着防护口罩,腿上还被宋时宴盖了条毯子,眼睛一直带笑:“医生没说不让我走路,你还特意找了一个轮椅。”
宋时宴把方惠素推到能看到绿植的地方:“医生是没说不让您走路,但说了不让您累到。”
他们在这儿聊天。
方惠素昨天问完宋承屹感情生活,今天问宋时宴的感情,问他有没有跟谢子盈联系,谈到哪一步了,喜欢不喜欢人家。
宋时宴说:“我们是朋友。”
方惠素有点惋惜,她还是很喜欢谢子盈:“你不喜欢盈盈这个性格的女孩?你喜欢什么样的?”
宋时宴半真半假:“妈,我以后可能不会结婚,我不喜欢婚姻。”
方惠素吃了一惊,刚想问他为什么,一通电话打过来,看到来电人她愣了愣,看了一眼宋时宴。
宋时宴立刻知道是谁,低头给方惠素拽了拽盖在膝上的毯子。
挂了电话,方惠素犹豫道:“你爸要过来,如果你现在不想见他,妈不勉强你。”
宋时宴确实不想见,他俩争执的画面还时不时会出现在宋时宴梦里。
从医院离开后,宋时宴开车漫无目的行驶一段路,最后停在一处地方。
他靠在河边一块大岩石,吹着河边的寒风,闭上眼什么都没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宋时宴缓缓睁开眼,瞳仁映出宋承屹那张英俊的脸。
宋承屹用手背碰了碰宋时宴冰冷的脸:“这里冷,回家吧。”
宋时宴知道不管自己躲在什么地方,他哥永远会找到他,跟他说“回家吧”。
身上裹着带有宋承屹体温与气味的羊绒外套,心里也渐渐回暖。
宋时宴正要站起身,手腕突然被攥住,宋承屹将他拽到自己背上,托起宋时宴两条腿,将宋时宴背了起来。
“我都多大了。”宋时宴挣扎:“不需要你背。”
宋承屹手抓在宋时宴膝窝,往上颠了颠:“你多大也是我弟弟,永远可以在哥哥的背上撒娇。”
宋时宴鸡皮疙瘩掉一地,抓着他的头发骂:“你脑子今天是不是磕到了,谁要在你背上撒娇!”
任凭宋时宴怎么折腾,宋承屹都牢牢扣着他:“你不用理会宋震廷,你欠他的,哥会帮你还清。”
宋时宴嘴巴硬,心肠却是软的,他对宋震廷始终有一份孺慕之情。
宋震廷对宋时宴投注的感情不多,准确地说他像台精密的机器,除了家族事业外,对任何人或事都会以利益为先。
不过在金钱上宋震廷从来没亏待过宋时宴。
金钱债是世上最好偿还的,宋承屹不想宋时宴对宋震廷抱有无谓的感情,更不想宋震廷影响宋时宴心情,让他不开心。
宋时宴明白他哥的意思,一直梗着的身体软下来,最终将下巴搁在他哥肩头,在他哥耳边揶揄。
“我是吃你奶长大的,跟宋震廷没关系。”
宋承屹不愿意让宋时宴把宋震廷当父亲,因为他觉得是自己一手养大了宋时宴。
面对宋时宴的调侃,宋承屹淡然道:“回了家你可以继续吃。”
宋时宴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像是受不了他哥了,千年狐狸都没骚成这样。
“你找人看看吧。”宋时宴从宋承屹背上跳下来:“找人看看你说疯话的毛病!”
看着炸起毛,骂骂咧咧的弟弟,宋承屹摸了摸他的脸,说:“不要在外面这么可爱,会忍不住想亲你。”
宋时宴面色扭曲,不敢相信他哥现在已经进化成这样了,青天白日就敢在外面说这种没脸没皮的话。
他像是怕沾染宋承屹的疯病似的,把他哥远远甩在身后,自己一个人大步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