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见他死不听劝,语气稍缓:
“听我的,你马上回营,把吕布派来的那些人全部赶走。
从今儿起,闭营自守,哪儿都別去。
为兄我再写封信,向刘使君求情。
使君宽厚,看在我薄面之上,定然饶你一回。
千万不要再干蠢事了,明白了没有?”
“哼!”
许耽冷笑一声:
“好好好!
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哎呀,我们丹阳军跟著你,合著就永远给別人当狗唄!
瞧你嚇得那个样子!
我就不忿这个劲儿!
他刘备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的匹夫!
论资歷,论实力,咱们哪一样不比他强!
让我给他当狗,我死都不服!
还有他那两个手下!
一个杀猪的屠户!
一个卖绿豆的杀人犯!
狗屁不是!
凭什么欺负到咱们头上!”
“你快闭嘴吧!”
曹豹见他越说越大声,气得抄起案上的砚台,劈头砸了过去:
“刘使君仁厚君子,岂容你这般詆毁?!”
偏巧许耽没躲利索。
砚台刚好砸到脑门上。
大脑袋上顿时起了个小脑袋。
墨汁染了一脸。
“行!行行行!
大哥真有你的!
把兄弟往死里砸,还不忘护著那个刘备!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许耽哎呦一声,捂著脑袋,退到帐门处:
“从今往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各走各的!
不过,大哥我可告诉你,別被那刘备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说罢,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