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鲁肃靠近他,小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
夕阳西下。
曹豹正在大帐中琢磨白天发生的事情。
许耽又来了。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才一个白天,谣言就满天飞了?”
“什么言边立午,心向异主!
什么言午藏奸,乱我州府!”
“言午合在一块,不就是个许字吗?!
这摆明了是针对我啊!”
“哪个匹夫,竟敢造此歹谣?!”
“让我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他人还没站稳,话就吼了一箩筐。
曹豹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整理案上的帛书。
许耽心中憋火。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可告诉你,兄弟我倒了霉,你也好不了!”
这句话触碰了曹豹的逆鳞。
他抬起头,狠狠瞪了许耽一眼。
“大哥你这是。。。。。。”许耽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森寒杀机。
“你很冤枉吗?!”曹豹陡然一喝,“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与那吕布勾勾搭搭,你听过吗?!”
“大哥我。。。。。。”
许耽嚇了一跳,旋又不服道:
“是那张飞欺人太甚,我被逼无奈,才给我们丹阳军找条后路。
难道这都不行吗?”
“你少跟我胡扯!”曹豹戟指叱道,“使君未出征之时,你就私下派人往来小沛,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大哥你。。。。。。”
许耽自以为聪明,没想到早被人摸透了底细,一时语塞。
曹豹转到案前,厉声道:
“编排这个谣言之人,必是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
你要是还不收手,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收手?怎么收手?”许耽一甩袍袖,“这条路要么不走,要走就走到底!”
“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