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你听我说,一旦我开始承受那种控制不住的病痛折磨,你就……餵我一瓶安眠药,让我安静地走,我不想受折磨,也不想让你看著我受苦。”
这话说得决绝。
吴慧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傅明远嘆了口气:
“我这话可能说得有点早,但我有预感日子不多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咚咚~
此时,敲门声轻轻响起。
“请进。”
傅明远说道。
门开了,杨晨走了进来。
他看到傅明远在写东西,吴慧敏在哭。
“傅老师,打扰您一下,我想简单和您聊两句。”
傅明远收起笔记本,勉强笑了笑:“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钟馗捉鬼图,我现在就能帮你看。”
傅明继续对妻子说道:
“慧敏,你先出去一下,给老席打个电话,让他有空来一趟,我有话对他说。”
吴慧敏点头。
老席是傅明远几十年的老朋友,也是老交情了,一个胡同里长大的,也是希望能在最后时刻,多见一见儿时的玩伴。
吴慧敏擦擦眼泪,起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杨晨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傅明远。
“傅老师,我有一种手段可以逆天改命!”
傅明远一愣,隨即笑了:“小伙子,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尝试为您进行治疗,但前提是我有要求的。”
杨晨淡然道。
傅明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更多的是不信,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治疗一位病入膏肓的癌症晚期患者。
“小伙子。”
傅明远缓缓开口:
“我现在是肝癌晚期,已经扩散到肺部了,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中医,最顶尖的西医专家来,都会宣判我死刑,这不是感冒发烧,这是绝症。”
“我知道。”
杨晨点头,“但我的手段,不是简单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