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家却不回答,只是笑着看着她:“我不知道其他的,但是我肯定,这本书的作者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你很在意她。”
“……你还真是敏锐啊。”
“能被一个侦探这样夸赞,我可真是荣幸,不瞒你说,十年前我也遇到过一位侦探……”
面前的年长女士又开始得意忘形了。
——
流川玄奈正准备踏入神社,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尖叫。
紧接着的是更多杂乱的呼喊声、脚步声从山坡下方传来。
流川玄奈快速赶过去,白茫茫的谷底什么也看不清,除了隐约可以听见的人声,只有寒风裹着雪粒向上袭来,以及淡薄的血腥味。
案件发生。
——
长野县警自上次啄木鸟会事件后已经换了一批,负责这次案件的是最近刚升职的甲斐玄人警部。案件的发生,让向来热情爽朗的他面色沉重。
“死者名叫火野雄一郎,死因是高处坠落导致的颅脑重创,身上无明显搏斗痕迹……根据他手上的相机来看,初步推测是意外摔落。”
甲斐玄人身边多了几个着装体面的高个子男士,为首的流川玄奈在电视上见过,是长野县观光部的轻井泽部长。
这位部长正捂着嘴,盯着尸体,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对甲斐警部等人吩咐道:“消息封锁了吗?有没有目击证人……现场的安全防护措施明明都是到位的,这种事故怎么会出现?”
他带的下属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只顾着擦拭额头的汗,慌了神地汇报了几句:“……完蛋了,部长!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这几天的活动岂不是要取消?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就全白费了!”
两人还在商量,另一位声音听起来严肃多的下属开口:“依照我的观点,早就应该在奥社周围设立禁止准入的区域,你们那些防范措施根本不到位。不过现在案件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显得亡羊补牢。”
确实如此,在流川玄奈穿越前的那个时代,由于连续发生多起事故,以及部分游客的行为,奥社区域的危险性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重视。
这里极大一部分区域在冬季会被全面禁止进入,直到春季才会解禁。
“……总之,甲斐警部,你这边先派人去安抚死者家属,务必封锁好现场,绝对不能让消息传出去!”
“雪祭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能因为这种意外影响了整个活动!”
“比起向公众隐瞒,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清冷自持的女声适时开口,“这并不是意外,而是杀人事件。”
“你是?”
“这位是流川玄奈侦探,近两年协助我们解决了很多案件。”
流川玄奈点头,继续道:“我已经从死者家属那里了解到情况,火野雄一郎先生和妻子、女儿、秘书三人一起来神社游玩。他本人热衷于登山,清楚相关安全措施,准备的防护工具也齐全。但是,这样的人却在十分钟前跑到悬崖边,一时失足摔死。”
轻井泽部长提起精神,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为什么时间这么明确?”
这时候,死者的女儿——先前流川玄奈在杉树林那块见过的,和父亲争执的女子,火野千祝没好气地开口:“我不是已经和警方说过一遍了吗?”
说着,她举起手机,亮出了聊天记录:“我们三个跟不上那个男人的脚步,始终保持了一段距离……十分钟前,那个男人给我发了这样的消息。”
“明明和他说过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总是不听。不,他已经死掉了,再说这些也没有用。”
虽然表现出来关系不好,但是这个名叫火野千祝的女孩子刚刚大哭一场。
比起关心的话语,众人再次看了遍那些聊天记录:
火野雄一郎:【图片】
火野千祝:相当不错的景色
火野雄一郎:你一辈子也不敢站在悬崖边缘吧?明明是我的女儿,真是不像话。
又及,只是这种程度,就能让你说出这样的夸赞?
是和之前在外人面前完全不同的说话风格。
“这之后他还给我打了通电话,谁要接那种人的电话,肯定又是刁钻的训斥——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火野千祝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流川玄奈继续确认着:“拍照前你们还可以看到远处的雄一郎先生,但在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的讯息之后,你们再抬头时,雄一郎先生已经不见了,对吧?”
被她注视的年轻男性和中年女性分别是火野雄一郎的秘书和新婚妻子,后者着急地点头。
而那位年轻的男秘书,野日启人则是面色凝重地提问:“所以说,侦探小姐,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是谋杀案呢?”
“那张照片,少了很关键的东西,”